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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楚生推门下车,刚刚迈进大院儿,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瞳孔骤缩。
空旷的前院里,横七竖八躺倒了足足几十号乐棉帮的兄弟们,一个个的面色扭曲。
冷汗直流,双手无力垂在身侧,疼得嗷嗷直叫,整个院子里鬼哭狼嚎,乱作一团。
他快步上前,揪住一个离得最近的小弟,厉声喝问:“怎么回事?!你们这是怎么了?!”
那名小弟疼得龇牙咧嘴,说话都打颤:“生……生……生哥,我……我……我是走路不小心,自己摔的,自认倒霉……。”
肖楚生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人,心中怒火更盛:“你……?你……?还有你们……!难道全是走路不小心,自己把手摔成这样?”
此问一出,神奇而搞笑的一幕发生了,地上的乐棉帮兄弟像是被施了咒,下了蛊。
居然全部都在争先恐后地点头确认,而且声音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悚恐惧:“是啊是啊!我们的双手,全是我们自己走路不小心摔断的!不怪别人!只认倒霉!”
“胡说……!放屁……!”肖楚生怒不可遏的大吼一声:“你们这分明是遭遇了,非人承受的痛苦与折磨,被人硬生生打断双手!”
“才导致这种集体性的手骨尽断!别想瞒我!快说!到底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在嘉州使用这么卑鄙无耻的肮脏手段?!!”
一名小弟眼泪混着冷汗不停往下流淌,拼命摇头,咬牙哽咽:“不不不,真,真不是别人,是我们自己活该,走了不该走的路,做了不该做的事,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其余人也连忙跟着附和,口径出奇地一致:“对呀对呀,我们今天是自己倒霉,不怨别人,只怪自己太愚蠢啊!”
“你们……!唉……!真是不可理喻!”肖楚生看着这群畏畏缩缩、敢怒不敢言的帮派弟兄,气得恨铁不成钢地一甩衣袖,转身大步朝里屋走去。
里屋大厅里,刘大龙正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抽烟,见他进来,抬眼冷笑一声。
“刘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肖楚生开门见山。
“怎么回事?呵呵,亏你说的这么稀松平常。”刘大龙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讥讽回怼:“肖楚生,事到如今,你还在这儿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些兄弟为什么变成这样。”
“难道你会不清楚?得了吧肖楚生,我乐棉帮虽说只是依附你北城地界讨生活,但按照帮派协会规矩,我们从不归你直接管辖!”
“今儿个你非得越界调人去超市里找茬,这本身没什么不妥,我也没拦着,可你总得对他们的安全负责吧!不能吃完了饭,连碗都不洗,抹抹小嘴儿就大摇大摆的走人吧?”
“哼哼……!”肖楚生脸色一冷,立刻驳斥:“我只让他们去偷东西找事儿,可没让他们故意损坏货物商品,这你又作何解释呢?”
“切……!”刘大龙不以为然地嗤笑道:“既然是偷东西嘛,哪儿有不磕着碰着的。”
“狗屁……!”肖楚生被气的火冒三丈:“你还有脸说?恶作剧和蔫坏损是一回事?”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加废话!你没有恶作剧的因,他们哪有蔫坏损的果?”
肖楚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滔天怒火,沉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接骨、治疗、理疗、营养费、后续养护费,这么一大笔钱,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扛在肩膀上吧?”刘大龙十分无辜的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