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城跟马金水一起开车回了老家。
枯草连天,冷风萧瑟,胡金城蹲在一个小小的坟头前把带过来的纸钱一叠一叠的往火堆里面扔。
马金水则是站在一边,低着头一个劲的抽烟,一直等到纸钱都烧完了,马金水才走过来,蹲在地上帮着胡金城把纸钱烧完的灰堆整理好。
胡金城看着长满了枯草的坟头,对马金水说:“当初如果不是要帮我挣去读高中的学费,她就不会因为拒马镇里面给的工钱高而进了拒马镇,这一进去,就没有再出来。、”
马金水拍了拍胡金水的肩膀:“这不能怨你,要怨,也得怨那些作恶的人,好在那些人现在已经被绳之以法了。”
胡金城对马金水说:“你还记得当年咱们在这里遇到乌明珠的那天吗?那天乌明珠跟我说了很多事情,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想要报仇,就凭咱们能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我那个时候就在想,我自己不行,那我就想办法去找能行的人,金水,你知道陈蘩坚持要去拒马镇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吗?”
马金水怎么会不知道呢?不仅是胡金城,就是马金水自己,也是整天提心吊胆,如果陈蘩在拒马镇出一点事情,他后半辈子就没有心安的时候。
陈蘩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读研的学生,她既没有公职身份,更不像他们一般,在这拒马镇有血海的深仇,她只是来探望她的父亲,却被他们引导着,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特别是后面离开拒马镇,乌槐一路上准备的那些杀招,胡金城跟你马金水都是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通知的,胡金城当时就感觉天旋地转,如果陈蘩回不来了,要怎么交代?
“金城,别说你是什么心情了,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还有我们苏厅,我们俩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睁眼到天明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苏厅几天的功夫就瘦了七八斤,真是煎熬啊。”
胡金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在事情很顺利的结束了,金水,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看咱们实在是要坚持不下去了,就派了陈蘩这么一个能人,来帮咱们的呢?”
马金水点头:“我看应该是,金城,你也是知情人,有些细节跟你说说倒也无妨,你知道陈蘩是怎么从乌家的老宅去白云酒店的吗?她一路从屋顶上过去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陈蘩这个人,功夫很厉害,能够从白云酒店的一楼徒手顺着下水管道攀到顶楼,就是我们特警,很多都做不到的。”
胡金城笑的开心:“我一开始就跟你讲过,陈蘩是个很厉害的人,不仅是有本事,她还有一颗洞察一切的心,跟她在一起,非常的安心。”
马水生又点上一根烟:“曾洪生回来跟我们讲了陈蘩去给他治伤的经过,如果去医院,任何一个外科大夫都不能够把他的伤处理的那么快那么好,陈蘩就做到了,三处伤口,处理包扎,还给留下了效果非常好的药,曾洪生跟我讲,陈蘩去的时候,他都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