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个又闲聊几句,然后就各自回房,陈蘩把一家三口的衣服整理出来,放到一个行李箱里面,这次过去,要待好些天,学校正月二十才开学呢,她打算能多待就多待几天,苏晶晶那边还需要她再给开方子,还有杨来水,乌明珠给她打电话,说人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医院住院,还说陈蘩开的滋补的方子非常好,请陈蘩去了之后再给去检查一下。
墓园陈蘩跟叶瑜几乎也是每年都过来,管理的挺不错,落叶枯枝随时清扫,进去之后,只是感觉很肃穆,倒也没有感觉很萧条。
兄妹两个站在墓前,摆好贡品之后,上了香,烧了纸,最后收拾好贡品,这才拎着往山下走。
叶瑜拎着装着贡品的篮子走在前面,陈蘩低着头走在后面,猛然间,陈蘩感觉脑后有风声,一个侧身,就看到从一条过道后面的松树后面,走出来两个手里拿着钢管的壮汉。
叶瑜已经停下脚步,因为他的面前也站着两个手持钢管的壮汉。
陈蘩一下子就想到了何其道,还有从拒马镇逃走的那个齐山。
叶瑜把手里拎着的篮子放在道边,轻轻的活动一下手脚,他倒是不担心陈蘩会怎么样,他自己都不是陈蘩的对手,更不用说这几个人了,看他们下盘虽然算是比较稳,总归不如程岁宁这样从小就练起来的。
看这兄妹俩没有做任何的交流,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四个壮汉蓄势待发,而一个身影从一棵松树后面转出来,是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戴着黑色的墨镜,头发理得很短,陈蘩注意到,这个人的脚上,穿着的是一双带着短筒的靴子,靴子的底下,应该是有钉子。
是陈蘩不认识的人,她疑惑的问道:“你们不是齐山的人吗?”
来人冷冷的一笑:“齐山?他也配!”
陈蘩哦了一声:“哦,原来你们是从西北来的,或者说,你们应该是从西边的国境线潜伏过来的吧?”
男人一愣,陈蘩就明白自己猜对了,呵呵笑了两声:“怎么,你这是来找我报仇的吗?也对,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挺好奇的,你们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
男人看陈蘩毫不慌张的样子,点了点头:“乌檀说你是个很厉害的人,我原来还在想,能有多厉害,现在我知道了,你很强。”
陈蘩点头:“你也不弱,下盘这么稳当,从小练出来的童子功吧?不过挺可惜的,你后来应该是挺放松的,你跟你二十岁的时候比起来,差的可是很多啊。”
男人又是一个愣神,陈蘩淡淡的说:“你,加上这四个,不是我们的对手,劝你们还是怎么来的怎么走吧。”
男人冷笑:“你怎么对你自己这么有信心呢?我就是不信邪,才大老远的找过来的。”
叶瑜这个时候说道:“不信的话就动手吧,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男人看着叶瑜,冷笑:“当年就是因为你,才损失了我们那么多人,今天这个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
陈蘩一听,就想到那年暑假,在藏区,她救下顾英姿的暑假。
陈蘩跟叶瑜对视一眼,叶瑜轻轻的点了点头,陈蘩眼睛盯着男人的脚底下,一个闪神间,她人就到了男人身边,用手掐着男人的喉结,伸手从男人的后腰上掏出一把木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