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乌压压一片,凤微擡头看了看,微笑着对叶珺澈道:“无论什么时候,子桑只会更听神君的话,有劳神君了!”
身于高位,就要庇护一方生灵,如今丹xue山,以及丹xue山境内两城生灵,因为她的疏忽而蒙受大难。
于情于理于责任而言,她都无法逃避。
凤微离开时,子桑言书还想要上前阻挡,凤微却停下脚步向他微微欠身,以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传音,跟他说:“凤族之事我一起承担,这一次请子桑不要插手!”
凤微的阻挡也让子桑言书停下了脚步。
随着凤微离开,天边乌压压一片的乌云也随之散去。
十四小心翼翼朝着子桑言书瞄了一眼,小声道:“哥,明羽上神走的时候,把持安也带走了,他会不会被罚得很重,需要我上去探探消息吗?”
平日里十四嚣张归嚣张,也喜欢胡闹,但是混头也是有个有个分寸,绝非心境险恶的小人,持安也在人间帮了他们许多忙。
持安当时给了叶珺澈行雨令,让凡人动用行雨令是违反天规之事,现在被带到神都,还不知道要被司命星君怎么责罚。
子桑言书浅浅的瞥了一眼十四,道:“你既然想去,何必问我,我看你是找个借口去找药王吧。”
方才子桑言书发怒,一声龙吟怒吼,庭樾挨得那么近,被震伤了五脏六腑,十四也是想找个借口找要药王拿一些灵丹妙药。
只不过十四这张嘴,他可不会明说,更不会表示他是在担心庭樾。
一时动了怒气,子桑言书手上又结起了冰霜。
本就牵着子桑言书的手,叶珺澈一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立刻让人把暖炉和氅衣拿了过来。
正是夏日三伏天,却需要暖炉和氅衣,小斯还觉得是不是中邪了还是他听错了。
不过当他看到子桑言书手上厚厚的一层冰霜时,却什么都不敢问了。
近来发生的怪事太多,小斯看到什么奇怪的,都只想着避而远之。
当叶珺澈把暖炉给塞到手中时,子桑言书还不想拿,将暖炉轻轻拂开,小声道:“阿澈,哪里用那么麻烦,你知道的,暖炉和氅衣还有炭盆这些,对我完全没有用。”
看着子桑言书疲惫的样子,叶珺澈只觉得心疼,把他抱到榻上,轻声道:“我当然知道没用,可是让你就这么冷着,我更心疼。”
叶珺澈也知道此时他心中,定然在惦念着神都那边的情况,所以清俊的眉宇拧成一片。
叶珺澈两指点在他眉心上,轻轻揉开紧锁的眉头,小声道:“我相信凤微族长一定能处理好神都那边,她也说了,她相信现在的天君定然不是昏君无能之辈,言书也要放宽心才是。”
叶珺澈轻轻蹲在床榻边,轻声道:“霆城和丹州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这时候不易大兴给言书庆生,我便简单的给言书下一碗长寿面,你的生辰,来年给你补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