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有往
俞蕴言望着她有点出神,想着自己现在需要解决某些问题,幽幽开口道:“我去个洗手间”。
听见俞蕴言说话,月玄眸子动了动,转头对上她的眸子,轻声应道:“好,我在这等你”。
“嗯”,俞蕴言应着。
望着她转身去洗手间那边,月玄神韵里浮起了柔光。
现在的俞蕴言变的没那么冷了,只是还是那么沉默寡言。
月玄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她们达到了朋友这程度,在这里有一个朋友陪伴着,也还不错,没那么孤单。
“小姐”,元佩开口道,看着她出神那么久。
“嗯?”,月玄转头看向元佩。
“你在这等少夫人,我先回去收拾房间,给你和少夫人休息”,元佩说道。
“嗯”,月玄应着。
元佩直接回楼上帮她们收拾房间,现在她们俩的房间全是喜糖和花生铺满了床,今天结婚日子到处都是红红火火。
刚上完洗手间的俞蕴言,正站在水龙头前洗手,洗手间另一侧门忽然打开,幽幽走出一个女人,她注意到了身影,侧头看去。
那女人同时望向她,好不巧的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姐姐。
俞君勾着唇,迈着脚步走向俞蕴言,启唇喊道:“小言,过得还好吗?”。
听着俞君的嘘寒问暖,俞蕴言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心里却有一丝冷意。
还记得当初,她刚来这的时候,被以前俞蕴言的亲姐姐,冷言冷语的讽刺说她不配呆在这个家,别妄想得到家里的一分钱,她也没理会。
俞君的野心肉眼可见,纵使是亲妹妹,她也会毫不客气的出手。
“有事?”,俞蕴言很平静的问道,并不想和她瞎扯什么,多聊一句,她都觉得反胃。
按算活的年纪,她比俞君还大两岁,更不想与她废话,还是自己非常不喜欢的人。
“哟,嫁到月家来,你以为你就是凤凰了吗?”,俞君见俞蕴言这态度,现在在月家,也不顾及什么,毫不犹豫的讽刺她“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除了有个脸蛋和身材,你有什么?还不是现在月家的一条旺财”。
说完后面这句话,俞君呵呵大笑起来,只要看到俞蕴言不开心,过得不好她就开心。
以前她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俞蕴言是妹妹,她妈妈特别宠妹妹,对俞君很少关注,连俞益松也是一样。
当初俞益松还想把俞君嫁给月轩天,让她心里的憎恨升到了极点,想让俞蕴言在这世界消失的心都有了。
而俞益松对谁都一样,他当初想把俞君嫁给月轩天的时候,是因为她身体哪方面都很健康,嫁过去会让月轩天满意。
俞君不甘愿就这样,就去找钟媚,做出了交易,俩人打成了共识。
然后钟媚在俞益松旁边添油加火的劝说,俞蕴言就是个病秧子,以后扛不起家里的事,不如让她嫁。
后来俞益松再三考虑觉得在理,就换了人,不然现在嫁的人,会是俞君。
“你呢?是什么?”,俞蕴言依然还是很平静,表面一点情绪都没有,望向对面的人。
而在俞君的眼里,俞蕴言就是假清高,她最看不惯的就是她的这副冷静,镇定的模样,和悠然的态度,像一点脾气都没有。
在一楼一旁的月玄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没见俞蕴言回来,有点担心她,直接走去洗手间的方向。
“当然是你的好姐姐”,俞君说这话时,嘴里,眼里,脸上都是笑,心里却很不痛快。
“我没有姐姐”,俞蕴言道,她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没姐姐,要是说姐姐,她才是那位姐姐。
俞君冷笑说道:“你看看你,连姐姐都不认了,嫁到月家还真以为自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真是好笑”。
刚走到洗手间的月玄听到这些话,脚步停顿住了,眼神跟着黯然失色。
想进去的工作人员,看到她,立马绕道走,去别处找洗手间,没一个敢走进去。
“我觉得你没必要这样子”俞蕴言说道“我从来没有觉得嫁到月嫁是一件很光荣的事,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憎恨我,但我还是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抢过你的东西,和对你做过,不对的行为,从来没有”。
“没有?”俞君情绪有点波动,挑了挑眉,她又冷笑起来“小时候如此,长大后还是如此,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看得都恶心”。
她恶狠狠的瞪着俞蕴言,在她眼里心里,俞蕴言就是抢了她的东西,包括她妈的偏爱,咬牙切齿的续说“你只不过是月家的战利品”。
俞蕴言已经习惯了冷嘲热讽,看着她发疯的样子,是没得救了,心里已被怨恨占满。
站在门口的月玄听不下去了,动了脚步,踩着高跟鞋,走进去打破这氛围,洗手间站着的俩人同时侧头看向她。
“姐姐你也在这呢?,刚刚我听见员工说,洗手间有一条狗在乱叫”月玄走到俩人面前朝俞蕴言问道“夫人有没有咬到你,咬到了可是要打针的,不然会得狂犬病,不打针的话,发作了会满嘴吐白沫,贼恐怖”。
听见她的话,俞蕴言成功被她逗笑了,忍不住轻笑一声,这人,说话总是那么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