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生活,已经深深吸引住了她,她很担心这一切突然有一天化为乌有。
不单单月玄会恢复记忆,还有她会不会回到原来的世界,会不会永远再也见不到她,内心很担心这一切又像做梦一样。
她已经深深爱上这里的人,尤其眼前这位漂漂亮亮的女孩,已把她的心俘虏走了。
听见俞蕴言的话和语气,月玄知道俞蕴言担心恢复记忆的她会怎么样,她也不知道以前的月玄会怎么样。
但现在的她永远是她,她也是替别人的躯壳活着。
她不敢保证别人会对俞蕴言怎么样,但她敢保证她永远只对她好,至死不渝。
温温柔柔的盯着俞蕴言开口应道:“我月玄,只会对俞蕴言一个人好,无论天荒地老,还是石泐海枯,只为我的夫人倾心。”
说这话时,就像有两个灵魂默默在念着。
而俞蕴言看到月玄如此真诚,已经很满足了,走过去深情一把抱住她。
“谢谢你,谢谢你。”俞蕴言眼眶泛红,很开心能拥有过这样的爱情,有死而无憾的感觉。
“谢什么,你是我夫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我不照顾你,照顾谁,我不爱你,我爱谁。”月玄现在完全换了风格,她也是发自肺腑说出来。
她也很高兴,能遇见俞蕴言,也害怕突然有一天她会消失,很珍惜把握现在的点点滴滴,不想让它流逝。
现在气氛这么好,俞蕴言她不会错过这好的机会,擡起左手单手捧起月玄的脸,直至深吻。
月玄双手扶住俞蕴言的腰间,又一次热烈的回应,已被这个吻迷乱了心智,不停索取俞蕴言的甘甜。
尝试到了吻里的味道,都忘了节制,吻了许久,俞蕴言身体本来就有点不好,整个身体软了下来,月玄注意到了,便结束这个吻。
“很晚了,我先帮夫人冲凉,冲完凉我们早点休息。”现在就要过了凌晨,月玄也还没冲凉,还要帮俞蕴言洗澡,她才能洗,想快点忙完。
“好。”俞蕴言站着不动,脸上都是笑容,眯了眯眼示意眼前的人帮忙更衣。
月玄很自觉的帮俞蕴言脱下裙子,内心虽然狂风乱跳,但她会控制好所有不该有的念想,一切以眼前身体虚弱的人为主。
帮俞蕴言洗完澡,就去找了自己的睡衣。
现在都过凌晨了,俩人都累了一天,尤其是月玄,虽然她成功拿到了金牌。
比赛中她吃了不少苦,在马背上颠簸了好几公里,还要牢牢抓紧缰绳,虽然戴了手套,手掌和手背还是被勒出了红红的印记,在最后那一刻让马停下继续往前奔跑,她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也在赌她能把马安抚下来,才这么做。
不得不说以前的月玄虽然野,胆量却让旁人远远超乎意料。
冲好凉的月玄,披头散发的坐在梳妆台前,拿着药膏,偷偷抹药,不敢让身后看书的人看见。
抹了一次又一次,疼还是坚持上完药,今天担心俞蕴言,她都忘了疼痛,忘了去处理。
她也觉得还好没被人发现,红了一圈,差点被勒破皮,还好不严重,过两天就痊愈。
“在干嘛。”俞蕴言站在她身后,微微低头。
这出声,吓得她把药膏直接抖地上,又迅速捡起来,擡头看向俞蕴言挤出了一个笑脸:“没,怎么还不睡觉?都凌晨了。”
“等你。”俞蕴言说着话,盯着她手里的东西一脸好奇“手里那个是什么?”
“没什么。”月玄故作笑眯眯的“就一个擦脸的,我护肤呢。”
“给我看看。”俞蕴言看月玄收得那么严实,更加好奇的想知道是什么了。
“你身体不好,不用擦了。”月玄义正言辞道:“等你身体好了,才能用。”
“我只看看,不擦。”俞蕴言更加觉得她有鬼,人家说东,她说西。
“没什么好看的。”月玄有点紧张了“就一个护肤的。”
“拿出来。”俞蕴言严肃看着她。
瞧见俞蕴言此时此刻的脸色,月玄怂了,缓慢的把药膏放到梳妆台上,别脸一边去。
“消肿止痛膏”这几个字摆在眼前,俞蕴言邹起眉头,带点关心语气问道:“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不言不语静悄悄的把手擡起来,俞蕴言瞧见了,一眼认得出是马的缰绳烙下的,
瞬间心疼起来,她根本没发现月玄竟然受伤了,想起,帮她搓背时月玄只用了一只手。
“疼吗?”俞蕴言盯着她的手。
她轻晃晃头,不出声。
“我看看。”俞蕴言坐下她身旁,拿起看一眼,还好不严重,又瞥一眼月玄,淡道:“下次还逞强吗?”
月玄小声说道:“如果为了你,我会。”
“什么?”俞蕴言听见了,但还是故作问,因为眼前这个人太傻了。
她轻轻摇头:“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月玄瞥一眼俞蕴言有点小紧张,现在也有点晚了,再和她聊下去,等下天都亮了,月玄已又有点犯困,眼皮都扒拉下来了几次。
“好,明天我再审问你。”俞蕴言带点趣味说道,也觉得很晚了,她也累了。
月玄心虚的起身走回床上,俞蕴言跟着一起躺下。
俩人挨得很近,就是没人主动伸手去贴贴。
不用主动,夜里有人会不知不觉的趴另一个人身上“……”每晚都差不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