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宁岁参加聊城美术展的作品画得很快,过了几天就打包完寄到了聊城市美术馆。
这场参展的作品是匿名评选的,为的是保证比赛的绝对公平正义。
所以,当初季凌每天不辞辛劳端个小凳子去他家里守着也不过是为了不让人才埋没,不带一点点的暗箱操作。
到了广宿之后,季凌有再联系宁岁,知道他也到了广宿,本来是想来看看他的,再关注下可怜的孤寡儿童,后来他好像很忙,就耽搁了。
只是最后说了句,缺颜料了就给他发微信,他给寄过去。
门卫的工作是真的轻松,偶尔有事情可以让张秋帮忙看着,十分方便。
这周周末,姐姐联系宁岁,说餐厅周末会有场盛大的宴请,要请好多临时工,他要不要来干点外快。
宁岁也已经很久没见多姐姐了,也想多赚点钱,就答应了。
【姐姐:好,那我和管事的说一声,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不扣你介绍费了/狗头】
宁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远走他乡之后,他和姐姐的心情都好了很多。姐姐已经好几年没和他开过玩笑了。
周末学校基本没什么人,宁岁把钥匙给了张秋,让他帮忙看着,有什么事情打他电话。
宁岁坐公交车,大概四十分钟后,到达了姐姐在的餐馆。
火车站一别,他已经一个礼拜没有见过姐姐了。等他下了公交车,看到姐姐已经在餐馆的门口等他了。
姐姐穿着餐馆统一的工作服,笑盈盈地看着他,似乎比之前胖了一点,人也有精神气了很多。
姐姐把他领到了后厨,待他穿上工作服,对宁岁说,你就待在这儿洗盘子,小心些,不要打碎了伤着手。
姐姐从桌上拿起盘子,上菜去了。
今天餐馆确实很忙,似乎有几家公司一起团建,所以格外忙碌。后厨有好几个临时工,都在悄悄打听对方的时薪。
宁岁安安静静洗着盘子,水流冲过他的手,有些刺骨的冰凉。不断的有盘子被收拾好端进来,他不知不觉加快了洗碗的速度。
过了一会儿,宁杉跑过来,急匆匆的地对宁岁说:“岁岁,主管那边有事情找我,找不到人顶班了,你帮我把菜端去二楼最里面的那个包厢。”
“行,”宁岁洗净了手便端了盘子出去了。
二楼的包厢内,一群富家子弟正玩得忘乎所以。
“陈哥今天怎么得空过来了,回国后性子都变了,”一个男的说。
陈烨木只淡淡地道:“回国后很久没见过大家了,过来看看。”说着便喝下一杯酒。
另外几个人也跟着喝了一杯。
实际上,陈烨木是被他妈郑秀玲打包抓来的。他正优哉游哉地睡着午觉,准备一觉睡到明天早上,被他妈直接推门闯入,拽起了床,毫无隐私。果然,男人需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郑秀玲美其名曰,看他整日的窝在房间里,跟要发霉了似的,赶他出去玩,顺便可以找找创作灵感。
她听说今天圈子里有聚会,直接自己开车把陈烨木拖到了这里,扔下了车。
留下陈烨木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甚至没带手机。
所以,陈烨木只能屈辱地进入酒店,走进包厢,然后带上一贯淡漠的面具,侃侃而谈。
那边的几个富家子弟正在投骰子,玩真心话大冒险,把陈烨木也叫上了。
陈烨木很少玩这些宴会上的游戏,所以老师输。几局下来,已经喝了好几杯酒了。
陈烨木有些发闷,与众人道别后想出去透透风,包间里的酒气太重了,他有些受不了。
他靠在走廊上,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夜色,眸色浓稠。
他点燃一根烟,撑在楼梯的扶手上,恍惚间,他看到一个人影正从楼梯上走来,很像那个会画画的小门卫。
他掐着指尖的烟,手指微微发颤,撑起身子躲到了旁边的角落里。
宁岁端着菜盘子,从旁边路过,未曾注意到他。
陈烨木就这么看着宁岁走进包厢又马上空手出来离开了,他忽然有些发懵,自己在干什么,果然人不能喝酒,喝酒不会带来灵感穆斯,反而会让肢体被冲动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