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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练(十一)(1/2)

夜练(十一)

尤怜将事情经过都告知姚家大公子。姚家大公子并不计较前情恩怨,说要宴请,尤怜还拖着一个薛省,实在脱不开身,只道下次。

姚家大公子也不强求,顺便交代尤凌义交代的事及密信。

两人回到客栈,已是深夜。薛省糕点没吃多少,酒倒是没少喝。尤怜想让他抄写都没办法拉人起来。

看着睡得像死猪的薛省,尤怜也是有点无奈,把人清理好,擡到床上。他可不会跟醉鬼睡在一起,可就松手的时候,突然有人抓住他的衣摆。

薛省眼里还有朦胧的睡意,嘟哝着,“别走……”

可也就一声别走,尤怜一下就心软了,薛省已经有了青年的影子了,说来薛省也快二十了,脸上的软肉也消失殆尽了。尤怜没掐到,没尽兴,转头掐薛省的肚子肉,这个倒是个软的。

坐了下来,薛省乘势扒了上来,头枕在尤怜腿上。寻常尤怜看着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如今眉间蹙起,一副忧愁的样子。

尤怜眉间一动,声音淡淡的带着微末勾引,“薛省,姚羡是谁?”

薛省晃悠着脑袋,声音还带着醉意,迷迷糊糊道:“叫我哥哥,我就告诉你,还给你亲。”

尤怜还从未用这个自带软糯称呼喊过别人,就连江泽离他也是一板一眼道一声兄长。尤怜梳着薛省打着卷的头发,“我不亲你,你告诉好吗?”

薛省摇晃着脑袋,在尤怜怀里钻来钻去,“不要!”忽然坐起来,跟尤怜对视,笑容灿烂,“你眼睛告诉我,你就是想亲我!”

尤怜揪着他的脸,就算是醉了撩拨人的本事也是不少,他知道薛省是金灵道人带着长大。

金灵道人看着也不是撩拨小姑娘的本事,也不知道哪学得,在薛省唇角亲了一下,莞尔道;“好了,我亲了,这样你告诉我,你这好话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跟姐姐们学的,她们待我很好。容安姐姐也待我很好,可惜她死了。容安姐姐是醉花楼最漂亮的姑娘,她教我弹琴,也让我学剑,她还有个孩子,可惜也死了。她说待我好,就是待她的孩子好。可惜啊……”薛省的眸子暗了下来,“我很笨,学琴这些一点都学不会,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春宫图是挺好,但容安姐姐不喜欢,姨娘是喜欢的。姨娘她常常骂我,还扣我的钱,不让我去找容安,但她待我也挺好的。”

尤怜明白,薛省嘴里的容安是谁,是他们在夜游国遇到的魂魄。薛省跟他从未提及容安的事情,敛眸,道:“不笨,你的符术和剑法都很厉害。”

薛省不满道:“不要叫我,要叫阿省,”直视尤怜的眼睛,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凑近尤怜的耳边,“叫哥哥也行。”

说完,薛省又委屈起来。“其实,我扮过女孩,那些老色鬼还占我便宜,不过也说明我确实长得俊。容安姐姐死了,养的小猫也死了,我一点也不喜欢养东西,那种东西又娇贵,还容易死。”

尤怜摸着他的头,薛省头发软的很好摸,像是某种毛茸茸的动物,声音不自觉软起来,“哥哥,长得俊,我很喜欢今后没有人欺负你,我陪着你。”

一下拍着一下,动作很轻柔,尤怜他也诧异,不过是薛省的话那也便不足为奇。

薛省一下字就兴奋起来,笑着脸,仿佛刚才的伤心是假的。尤怜有一瞬间以为是假的,薛省抓着他的手,兴奋道:“哎!你叫我哥哥唉!那我大发慈悲就告诉你姚羡是谁吧!”

大晚上的尤怜也是困了,把自己塞入被窝,坐在床边,腿还让薛省枕着,“好啊,你说。”

“姚羡是一个大坏蛋。他也很会胡谝惹毛,但他也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他姚氏过得甚不如意,后来他有两个朋友,三个人形影不离,十年间几乎都待在一起,现在后来发现,原来的一切都是假的,姚羡的接近一直是有目的。后来姚羡死了,两个朋友死了。”

尤怜觉得他在说胡话,什么都死了,可是听着这个颠倒的故事,他心里又觉得……涩。

睡着后,给薛省盖好被子,到客栈后练剑。剑锋掠过凤凰花,朵朵凤凰花顿时变成了火红的碎片。尤怜额头上已经有薄薄的汗水,又一剑刺出,心中烦闷,有点想不明白,他竟是一点都不了解薛省。虽然语气颠倒,还有述说的那些语气,冰川下的疯魔行为,他统统都不知晓。他从不问薛省,那只能自己憋着。这样想着,右手抛剑又一剑横空劈出。

可就在他想事情的时候,突然一道冰蓝色的剑芒刺了过来,尤怜眉眼一压,右脚踏空,右手握紧望舒,当面迎击,竟后退两步。

尤怜转头,和他对剑的人脸上浮现黑雾,叫人完全看不清他原本的面貌和身姿!

必然施展了法术遮挡了面貌,不过敢在越苏城行刺胆子不小。尤怜右脚掠出,这里毕竟是客栈的后院,必然会惊扰到普通人。

黑雾人知晓尤怜的做法并不阻止,而是边追边打。黑雾人的剑也是黑的,看不出原本颜色。尤怜却能感觉剑芒蕴含的寒气,且对战时,对方始终保持着游刃有余,还有,那人是左手持剑。

越苏多水,两人掠到水面,黑影人脚点在冰面上,脚下顿时出现一块薄冰,黑影人踏冰而上。尤怜握紧望舒,数次相交,望舒有辨别妖邪善舞之能,但是望舒却没有向他发出示警,数次对打这人又十分熟悉自己的剑法!

想到这,尤怜眉间竟然轻松几分,踏水而行,当面迎击上去,不是跟薛省一样拼命的打法。尤怜自幼跟随尤清仁学习剑术,剑意稳重却不失个人凌厉。

几百个回合相交下来,尤怜也是乏力了,擡手收剑,“兄长,我输了。”

闻言,对面黑影人一愣,不会一会儿也撤下黑影,撤下黑雾,露出一张芝兰玉树的温润面孔,莞尔道:“聒碎好没意思,一会就认输了,我记得你少时可是个不服输的性子,怎么,有心事?”

江泽离任由双脚落在水面上,落脚的水面顿时一块冰,“这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走吧。”

话音刚落,两道白色身影不过瞬息就回到地面。现在江泽离不应该是给各家送信吗,问道:“兄长。”

江泽离道:“无事,不必担忧。兄长不日便赶赴道天路,不过想你在姚家,便顺路过来看看。不过我来得巧,顺道抓住一个深夜练剑的夜猫子。”

听着江泽离的话,尤怜也是不自然地在旁边摘了一朵凤凰花,手指卷着娇嫩的花瓣,江泽离看着:“可是阿省有关,他那个性子啊确实爱闹,你性子也是容不得,既然容得,为何又要独自生闷气,与他说说便好。”

尤怜揉着花瓣不说话,江泽离看着不禁眼底一浅,倒是还跟小时候一样,一谈到自己的事情手里总得要玩些什么,“你不说,是否他也不说,不如由我这个兄长当面谈谈?”

尤怜摇了摇头,低声道:“他既不愿说,我也不强求。还有,兄长现在过去也叫不醒他,他一觉能睡到晌午,晚间还用了酒,不知要睡到何时。”

闻言,江泽离笑了起来,“那可真的有气受的。”说完江泽离从储物袋拿出一个包裹,道:“我游历下修界给你们带的小玩意,你和阿省两人分分吧。放心,你阿姐阿青和清漱都有,总不能厚此薄彼。”

如此尤怜刚想推拒的心被堵住,只能被迫接受,道:“兄长在下修界游历如何?”

江泽离侧首弯头低笑:“倒也还算平顺,倒是可怜楚兄弟。说好的同行,我和屈兄却一个个离去。对了,听闻你们在风雪山脉斩杀了一头几百年的妖兽,可曾受伤?”

尤怜心中触动,摇头,“未曾,让兄长担心了。”

江泽离道:“未曾就好。不过杀那头妖兽你和阿省应该出了主力吧。路家那小子我知晓,头脑虽灵光些,但于仙道始终是弱你们一筹。”

既然得了好处,那自然得信守承诺,尤怜道:“聒碎不敢居功。”江泽离笑道:“你我兄弟,又无旁人,不必如此拘束。不过路二公子这一出怕是要将路家搅乱,对了婚宴可还玩得开心,你以前不喜这些,倒是阿省更喜欢热闹。”

尤怜低着头,“他非要闹着来,恰巧祖父要我来姚家送信,便只能由着他。”

江泽离笑了:“你啊你。”话完家常,也该聊点正事了,尤怜道:“阿兄可知姚羡此人?”

江泽离想了想,自己也从未听过姚家有什么名门仙士,摇了摇头,“并未,是最近出来的仙士吗?不过姓姚,又不问姚家主,先来问我,定是先行问过了姚家的人,此事与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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