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他脑海里回想出了许许多多与云孟相处的日子,那是年少青葱岁月里面,他最纯粹的时光。
“这把剑倒真是奇怪,仙友是拿错了仙剑吗?”云孟站在牡丹台上,看着对面穿着一身破破旧旧极度不合身的少年开口笑道,他说话没有奚落嘲讽的意味,只是觉得眼前的少年十分有趣。
那少年虽然衣着简陋破旧,但一张脸长得却是风华绝代,清秀漂亮的像是个姑娘一般。站在牡丹台上面对其他人的鄙夷丝毫浑不在意,出手却极度灵敏,三两下便将那一众仙门弟子踹下了牡丹台。
他看着那少年灵敏的身姿,不由觉得有趣。这少年手持一把仙剑,却在牡丹台上从不拔剑,实在是有趣,这让他在自己斗剑的功夫都想分神去看一看那个少年。
慕弋拿着手中的向龙挥了挥,又用力的拔了一下,尴尬的笑了下道:“这剑和我家掌门一般性情,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刚说完那仙剑便似要脱手飞出去,慕弋只能用一用力勉强将它握在手中,随口笑骂道:“你看,说它两句还不爱听了!”
云惜之站在他对面,挑了挑眉。心道,这少年自己没有仙剑吗?拿的竟然是自己掌门的仙剑?又一想这少年乃是雪龙山的弟子,便也默默点了点头,毕竟雪龙山的寒酸,仙门中是个人都晓得的。
慕弋还在和那仙剑抗衡,便听到对面的云孟道:“要不你去换一把来,这仙剑不听话,你用起来太吃亏了。”
慕弋一把用力压制住手中抖动的向龙,将他藏在身后,摊了摊手道:“算了,没没所谓,就这样吧。”
慕弋当时在牡丹台上受了不少嘲讽,出了东方芊芊之外,云孟是唯一一个没有嘲讽过他的人,而且那人温和有礼,风度翩翩,慕弋便也对他心有好感。
“可是……”
云孟还要再行规劝,慕弋却打断了他道:“无事无事,来吧,早些打完早些回去吃饭。”
云惜之一笑,不由想起了家里贪嘴的妹妹,于是便笑道:“那好,得罪了。”
说罢翻身上前,同慕弋过起招来。云孟是君子,见慕弋手中仙剑没有出鞘,索性也将手中的席羽收了起来。两人在牡丹台上斗了半晌,七七八八的过了百招却依旧不分胜负。
慕弋伸手格挡,挡住云惜之袭来的双手,他道:“太磨叽了,天都黑了,快出剑吧。”
云孟手上的力道制不住他,如此这番再打下去,只怕当真是分不出胜负了。可是他又不想占这仙剑的便宜,抿了抿嘴道:“仙友何名,当真是好身手。”
慕弋手上用力,将他震出去,站定道:“雪龙山、慕子渊。”
云惜之一脚飞来,慕弋凌空一躲,云惜之在翻身出拳,慕弋反手格挡,他道:“慕兄当真厉害,既如此,我便不客气了。”
说罢手上金光一闪,凌空推开两步,一把剑身通体修长泛着白光的仙剑落在了手上。
“这剑漂亮,何名?”慕弋双眼放光,看着那雕花精致的仙剑问道。
云孟一剑向他袭去,口中道:“佩剑,席羽。”
慕弋偏身闪过,心中欢喜,又在躲避之中细细的瞧了瞧那仙剑道:“好名字,果然禅薄如羽,当真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