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那黑衣妖物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自四面八方传来,居然有些刺耳,公孙贺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慕弋眉头紧锁,死死的盯着前方的黑色身影。
“我们去那里谈吧,我很喜欢坐在上面看风景。”那黑衣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楼阁道。
那楼阁是建在一座别院的小山上的,这小山虽然不大,却极高,在最上面建了一个小亭,反倒像是瞭望台一般。
慕弋看着他没有回答,那黑衣人身形消退,下一刻只见那小亭处坐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似乎是正在饮茶。
慕弋飞身上去,他想放松下来,可是自从那黑衣妖物出现之后,他便觉得浑身难受,骨缝间似乎都是透着寒意的,让他想放松都放松不下来。
他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黑衣人伸出手,那白的吓人的手在黑色长袍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的吓人,他径自给慕弋倒了一盏热茶,推了过去,又给自己斟满,声音似乎很是温和的道:“坐下,我知道你喜欢喝酒,可我不喜欢。”
慕弋坐下,低头看了看那石桌上冒着热气的茶,他道:“为什么?”
那黑衣妖物一口饮下,脸上的黑雾不散,也看不见他喝酒的神情,他似乎有些哀伤的道:“因为……”他拉长语音,道:“因为能和我饮酒的人都不在了。”
慕弋伸手拿起那茶盏,放在鼻子/>
他饮了一口道:“他们都去哪儿了?”
“死了。”那黑衣人道。
“慕容池和你是什么关系?”慕弋开门见山,放下茶盏直接问道。
那黑衣妖物举起杯子似乎是要再饮一杯的,可是听他说完,居然停住了手,放下了热气腾腾的茶盏。
“慕容池……”那黑衣妖物喃喃的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一般,他道:“慕容池是被我害死的。”
慕弋握着毕昇的手微微用力,但还是极力的克制着,面上依旧看不出。可那黑衣妖物却像是能看破他的心思一般,道:“你生气了?”
慕弋微微松了松自己紧紧握剑的手,他道:“我不该生气吗?”
那黑衣妖物转了转手里的杯子,苍白的指节带着寒气,慕弋觉得他手里的茶水都是凉的。
他道:“你没有和慕容池的记忆,你自小是被师父和掌门带大的,为什么会生气。”
慕弋觉得很可笑,他确实是老和尚带大、掌门抚养的,可是生他的却是慕容池和虞子期,他虽然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但他也依稀记得那黑衣男子温和的笑容和宽厚的臂膀,如果不是当初发生了什么意外,他知道,慕容池应该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的。
他道:“枉你活了这么久,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那黑衣妖物又笑了,笑的有些嘲讽,他笑完,顺手泼掉了手中已经凉透了的茶水,道:“什么都不懂的人是你。”
他一边给自己重新倒茶一边悠然的道:“慕子渊,你没觉得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活着的每时每刻都像个笑话一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