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弋被这慌乱的表白打的有点措手不及,他有点怀疑,估摸着这姑娘不想嫁给公孙衍应该是真的,心系自己十年这就是后话了。
他咳了两声,一把拉起缪纤歌道:“我知道你在这里也是逼不得已,只是我现在灵力受限,被困在这里,不知道该如何帮你。”这话说的是真的,他现在这个样子,被栓的死死的,要怎么逃出去都是关键,更何况是帮缪纤歌了。
缪纤歌顺着他的手起身,依旧低着头,但慕弋却看见了他羞红的眉眼,她缓缓的开口,声音也有些哭的干哑了道:“慕仙尊,我……”说着,她擡起眼瞧着慕弋,双手握拳,有些紧张却又十分坚定的道:“我一定,我一定想办法,带您离开这里。”
慕弋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大的勇气,且不说她能不能办到,但依旧当下的形式,这姑娘能说出这话,且不论她是真心的想帮助自己,还是因为自己不想嫁给公孙衍,光是这份勇气,慕弋便对她更加欣赏了。
他道:“你先不要莽撞行事,万不可莽撞,一定要想办法保全自己。”
缪纤歌看着他哭泣之后,眼尾红肿,目光中却带着亲切和爱意,似乎是把慕弋刚刚说的话当做了一种无形的温暖和安慰。
慕弋假装看不到她那带着爱意的目光,微微偏头,道:“这两日你可有听到……”
他还没有说完,缪纤歌便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般,赶忙道:“没有苍玄帝君的消息。”
慕弋微微挑眉,缪纤歌继续道:“公孙贺一直在派人打探,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今日还在因为这件事而生气恼火。”
为什么一定要苍玄来呢?还一直打探他的消息?
慕弋心里觉得奇怪,苍玄去了哪里?回了狼族?以那黑衣人的实力,若是现下抓住苍玄,苍玄身受重伤,定是逃避不过的。可是他却没有亲自去抓苍玄,似乎又不是很着急找到对方,可又等着对方送上门来,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慕弋苦思冥想,却什么都想不出。那黑衣人是阿玉,和自己在幻境中见到的那个阿玉是同一个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杀了自己的母亲血祭西海,如今又设下层层圈套来抓捕自己,为的是什么?
他今日接受的信息有点多,又被这血枷控制,突然觉得大脑一片恍惚,竟然眼前一黑,晕在了床上。
公孙贺黑着脸,看着那光秃秃的兰花,他对着那黑衣人道:“大人,你觉得苍玄真的会自己送上门来?”
那黑衣人站在闲云亭上,一袭黑袍向后而去,他缓缓的道:“只要他活着。”
公孙贺便闭嘴了没有说话,还沉浸在那日的气愤之中。身边一阵阴风,沧溟双目微微眯起,他一脚将那兰花直接踹了下去,公孙贺险些骂了出来。
沧溟道:“小家子气的东西,这破玩意留着干个屁用。”
公孙贺气的浑身发抖,已经说不出话了,整个人直发抖,心中暗骂粗鄙。
苍玄也不理会他,他径自走到那黑衣人面前,有点小心,但装的还是十分坦然的样子,他道:“苍玄来了,我想亲自对付他。”
“呵,就凭你?”黑衣人冷笑一声。
“你不是抓了慕子渊吗?他的小情人在我手上,我把他的一身狼皮扒下来他也得心甘情愿。”沧溟摸着下巴冷笑道。
“苍玄我留着有用。”那黑衣人妖人淡淡的道。
“我留他一口气,只是……”他咬紧牙关,像是看到了坐在狼族宝座上的苍玄一样,咬牙切齿的道:“我要把他加盖在我身上的所有耻辱,连本带利,加倍的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