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拜堂
“那画像,是你画的吗?”慕弋坐在火炉旁边靠在苍玄的身上,瞧着那画像问道。
苍玄正在向那炉子里添柴,他嗯了一声以作回答。
“那怎么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子。”慕弋歪头看着他问答。
苍玄添完柴,拍了拍手,道:“在师兄梦境中见过,但有些模糊,后来见到了尹沧海画的伯母,脑海中才有了形,画了出来。”苍玄道。
慕弋瞧着他,这幅画和他在梦境中见过的慕容池和虞子期几乎一模一样,服饰,眉眼,神情,一切都是那么的一致,以至于他刚刚醒来看到的时候都惊呆了,险些以为梦境中的爹娘走出来了。
慕弋拉住他的手,他和他一起坐在炉火边,他道:“画的真好。”
苍玄却有些局促的将手抽了出来,他面色带了一些为难,将头转向了一边,挠了挠头发道:“还……还好吧。”
慕弋奇怪,他道:“你怎么了?”
苍玄有些尴尬的别过头不看他,自顾自的将两块地瓜埋进伯母看到……看到师兄同我……同我……会不高兴的……”他结结巴巴的道。
慕弋没有反应过来,不高兴?不高兴什么?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他本就直爽,在苍玄面前更是从不设防,于是开口道:“什么,不高兴什么?”
苍玄将头偏的的更靠一边,闷闷的道:“我……”他有些说不出口,最后干脆起身去桌上拿了酒喝了一口,道:“我……我之前对师兄做了……我原本是想要等到正式和师兄成亲之后才……可是,不管怎么说,是我无礼在先,若是伯父伯母怪罪我,我也……”
他话还没说完,慕弋的脸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擡头的一瞬间直接吻上了他。
苍玄一擡眼,正好正好能看到那画中微笑的岳父岳母,一时之间更加尴尬,赶忙推开慕弋,可是慕弋却拉着他的衣领,就是不肯和他分开。
吻够了,慕弋擦了擦嘴角,有些坏笑的道:“你伯父伯母看见了,是我先动手的,这回怪不到你了,放心吧。”
苍玄睫毛微动,他抿了抿嘴,道:“这种大逆不道的罪过,我怎么能让师兄来承担,反正是我贪恋师兄美色,见色起意,师兄一向清高如月,是被我拉下水的。”说罢,一手揽住慕弋的腰再次吻了起来。
慕弋的长发在他的掌心中流窜,苍玄瞧着那画,他心中暗暗的道:伯父伯母,对不起了,我师兄应该是九霄上的一片不染尘的雪才对,是我硬生生给他从天上拉到了人间。可是啊……那九霄之上便是再一尘不染、再高贵纯洁,可未免也太冷清了。我不舍得,不舍得让他孤独的一个人站在那九霄的云上。
两人缓缓松开彼此,慕弋将他的一缕浅棕色的长发挽到耳后,他道:“青禾,你跟我来。”
说着拉着苍玄走到了那微笑着的慕容池和虞子期身边,他拉着苍玄跪下,苍玄侧着脸瞧着他。慕弋的脸不知道是被火炉熏热的还是被苍玄吻红的,总之泛着红晕,还有他自己都不得察觉的一丝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