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到放行许可,泽村荣纯拍拍屁股跑到牛棚外面练习去了。
似乎是因为赛季开始的缘故,青道棒球队的主力们开始受到同学们的追捧。
小凑春市和泽村荣纯都感到了来自不同地方的关注。一直在班里吃午饭,但被同学的视线搞得非常不舒服的两个人默默的离开座位,跑到了泽村荣纯最近新拿到的画室躲清静。
小凑春市打量着干净整齐的画室赞叹着:“荣纯好厉害!居然可以在学校里有自己的画室!”
“宿舍里不是很方便。入学的时候就提出申请了,但直到最近才批下来。”泽村荣纯支好小桌子,“春市,在这里吃吧!”
“东西好齐全!”
“半个月前批下来之后就拜托相熟的朋友把工具送过来了。”泽村荣纯打开便当盒,“妈妈还特意跑过来帮着整理了一下,又擅自准备了好多小家具什么的……”
“没想到荣纯最拿手的是油画!之前在宿舍里一直在画素描吧?好像偶尔会画点水彩画……”
“嗯!油画颜料有毒性,不能在宿舍里画。这间画室也是碰巧有已经毕业的学长用过,就整理出来借给我了。正好也算有个安静午休的地方……”
“总算可以安静的吃饭了!”
“是啊!”
正聊着天,俩个人看到了出现在门口的御幸一也和仓持洋一。相视一笑,泽村荣纯打开了画室的门。
御幸一也和仓持洋一抱着便当盒迅速冲进房间,反锁房门,拉上走廊那侧的窗帘,松口气——“女生好可怕!”
“是不是有点夸张了?”泽村荣纯指指门口不远的餐布和餐桌说,“坐这里吧!刚整理好,能用的东西不多。”
“连餐桌都有?!”仓持洋一夸张的做了个惊讶的表情,“泽村,从今天开始就正式收留我吧!已经好几天没能正常的吃饭了……”
“只限于不用上色的时候。油画颜料的粉末也可能引发中毒问题。”泽村荣纯微笑,“不过,最近没有感兴趣想画的东西。午休的时候你们就可以过来,但务必保持安静!”
“有个地方安静的待会儿就不错了!”御幸一也靠在餐布旁边的书柜上说,“荣纯,你这里的资料很多啊!”
“都是一些关于绘画技巧的东西,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那边那个是现在的作品吗?”仓持洋一指着房间左侧的一个画架,“很大啊!”
“那是预赛期间要赶工出来的。不过,如果没能进入甲子园,估计就白画了!”
“怎么说?”御幸一也好奇。
泽村荣纯看着吃的差不多的四个人,起身走到画架前揭开了画布——
“这是……”三个人惊讶的看着画布上已经完成的碳笔稿,“现在的一军合照吗?!”
“这几年我都会给甲子园的冠军队伍画‘全家福’。”泽村荣纯说,“两年前给桐生的学长们准备了一幅,那幅画现在在甲子园的纪念馆里。去年给广美哥他们准备了一幅,也算用上了!虽然最后只挂在了学校的纪念馆里……今年,我也给现在的大家准备了一幅画,至于最后挂在哪里,就靠大家一起努力了!希望最后不需要我再重新画一幅吧!”
“突然觉得如果没拿到出赛权会特别对不起这幅画的价值!”小凑春市挠挠脸,“上野优的作品现在好像是按照几万日元起价的……”
泽村荣纯笑:“那是炒作!几万日元的画都是大篇幅的。平时练习的大头画也就几千元。画画是笔很大的开支,还经常入不敷出,比打棒球贵多了!不过,一直合作的画廊倒是因为老关系,会时不时的给我免费提供各种绘画工具,省了不少钱!”
“……”
东京西部大赛第三轮,青道vs村田东的比赛也提前结束了。仍然没有登板的泽村荣纯懒洋洋的打个哈欠,从左外野跑向集合位置。
虽说已经不像梦里的泽村那样会被对手的眼泪打动,但仍然比较善良的泽村荣纯还是对着和自己握手的三年生真诚的说了一句:“辛苦了!”
“降谷最近的状态不错嘛!”仓持洋一调侃,“虽然还是坏球比好球多……”
御幸一也看了眼连续两场比赛登板自信满满的降谷晓,耸耸肩:“估计很快就会出问题了!今天对方的打线就已经开始努力的分辨降谷的高位球了。”
仓持洋一点点头:“这倒是。对了,你最近和泽村在密谋什么?”
“嗯?”
“你们两个虽然被监督允许固定搭档,但你还是会和别的投手练习配合吧!”仓持洋一凑过去,“荣纯已经很多天没有在例行练习之外进牛棚了,但晚上你们俩有在室内练习场偷偷练习吧?”
“……”——这家伙什么时候看到的?明明都有小心的避开大家的活动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