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天道造成影响,这个世界上,唯有狐族那位,有岁月狐之称的妖族至尊,才拥有这样逆天的伟力。
现在,一面破镜子,展现出媲美上四天的逆天之力,她岂能不震惊?
“虽说雨姐姐现在是个活死人,但只要人没死,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为了安慰众女,顾安玩笑道:“指不定我们寿元耗尽了,雨姐姐还永世长存呢。”
听闻此言,众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顾安看向陆姨:“好饿,我想念你手艺了。”
陆行云莞尔,柔声道:“我去做饭。”
顾安道:“多做些,正好大家都在,一起吃一顿,正好,我有一件事情要说。”
眼见大家都在,丧失了趁虚而入,拉拢师弟的机会,血轻舞笑嘻嘻道:
“让陆姨一个人忙,怎么好意思?大家都去帮帮忙吧。”
她这个不知活了几千年的妖女,这声陆姨,叫的异常顺口。
在血轻舞的招呼下,所有人都离开了,唯有独孤暮雪留在原地,她看着顾安,欲言又止。
顾安垂眸,遮住复杂的目光,轻声道:
“我身后的婚房,就是蝶衣往后长待的地方,你是她的姐姐,你愿意的话,今后可以常来看望她……住在她这,也行……”
“愿意,我愿意和蝶衣住一起!”独孤暮雪黯淡的眸光,一下子有了色彩。
顾安没再多言,转身将长眠的雨蝶衣,抱入房间。
将人放到床上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雨蝶衣的遗书:
“夫君,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是不在人世了,你和暮雪姐的感情问题,蝶衣生前不曾说,死后,以这样的方式提及,多少有些利用你的偏爱,和愧疚。”
“蝶衣是个私自的人,活着的时候,私心一直在你这边,死后,就让蝶衣为遇见你之前,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自私一回吧。”
“蝶衣知你的忧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担心暮雪姐前世记忆复苏,又会变了一个人,会无情的斩断与你的羁绊。”
“这是你的心坎,所以,蝶衣不强求你立马接受她,只求,在你认清楚自已的感情前,别再对她那么冷漠,那样,真的太伤人。”
“做不了恋人,做一段时间的朋友也好,她与你这终归不是陌生人。”
“若论罪,蝶衣才是最大的罪,不是蝶衣,你便不会沦为男宠,更不会承受皇后因功法所致的极端情绪,那时候,蝶衣真没想过,我和暮雪姐的未来,会和你纠缠如此之深。”
“人算,真是不如天算……”
“蝶衣真的还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你说,但欲语泪先流,越写越不舍。”
信到这,落了几道泪痕。
“蝶衣最后只想说一句,若真的有来生,在遇见你之前,蝶衣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下一世,愿与君,不再有离分。”
雨蝶衣,绝笔。
“下辈子太远,我只想这辈子,雨姐姐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的方法,若天意不可违,逆了便是。”
顾安看着信,脑子里浮现出雨蝶衣的音容笑貌,那是一个笑容甜美,但有一肚子坏水的女子。
此刻,无数的画面,在眼前闪过,从俩人互看不顺眼,互相嘲讽,到牵手,到暧昧……
画面最终定格在一个雨天。
雨蝶衣以匕首,抵住自已的脖子,愿意为他一命换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