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若是连这一关也过不了,那就明他们并不值得我投资,我也没必要再在他们身上浪费精力。这样想着,林娇娇也快步跟了上去。
古色古香的宅院中,韩通行色匆匆踏入书房。
“父亲,朱岳这个老子要对司家动手了。”刚跨过门槛,韩通就迫不及待的报告道。
韩淮松书桌上放着几本古籍,他手里也拿着一本古籍正在翻阅。
闻听此言,他将书移下几分:“消息属实?”
“属实,我们派去盯朱岳的人传来的消息。他手下的虞兴刚刚出发。”
韩淮松板着脸,将古籍重重甩到桌上:“二弟养的这条狗胆子越来越肥了,我的人也敢动了。”
“父亲,我有些奇怪,您和二叔不是有过约定,三省现在由他的人管,但司家作为我们一脉,也让他留些情面吗?以前朱岳虽然妄为,但也还算收规矩,这次为何敢选在这个节点动手?这到底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二叔的意思呢?”韩通不明白、
“没什么奇怪的,这条老狗定是朱岳与齐家谈成了,觉得自己两边下注已经稳了。以前不动司家,是有我们韩家的掣肘。这老狗心里也明白,我们留着韩家就是要敲打他,要是他不听话,我们随时还能把司家换到台面上,他是颗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弃子。”
“如今有了齐家做靠山,他在此时杀了司家反而可以抬升自己的价值。一旦我们因为他对司家动手的事,迁怒于他,他就彻底倒向齐家,三省明面上的这杆旗就到了齐家手里,我们韩家什么都不到。而若是我们忍下这口气,他便真正奇货可居,可以周旋于我们韩齐二家之手,我们韩家和他们齐家谁给这条老狗喂的肉多,他就朝哪边摇两下尾巴,若是哪边喂的少了,他便呲牙。”
“哼,好处都让这条老狗得了,你二叔真是养了一条老狗啊!”
韩通拳头击在自己的掌心,忿忿道:“这条老狗想的好啊!还敢拿捏我们韩家。”
“父亲,我这就带人拦下虞兴,保住司家。”
司家是父亲这一脉的人,又是制肘朱岳的资本,韩通理清了其中的利弊,自然不能让司家绝于朱岳之手。
韩淮松手指笃在红木桌面:“你不能出手,我这一脉的人也不能出手。”
韩通疑惑:“父亲,这……”
“我与你二叔的博弈尚未分出胜负,我的棋不能这么早亮出来。”
高手过招,多出一分一厘的情报可能便是胜负的关键,韩淮松不愿把自己的牌这么早摊到明面上。
“而且,我们这些人,在明面上,动作也不好太大。”
“那怎么办?”韩通有些急:“情况危急,孩儿一时半会也没法召集非韩家的高手前来助阵啊。”
虞兴是入真境的高手,若要拦下虞兴,至少也得是个能和入真境媲美的高手,韩通才得到的消息,上哪找韩家以外的入真境高手。
韩淮松揉了揉眼眶,也在心中思考合适的人选。
半晌,他开口道:“通儿,你去庄家住的山庄跑一趟,请庄家那个女娃娃与你同去。”
韩通豁然开朗:“对啊,庄姐上次见面就已有养息大圆满的水准,又一段时间过去,不定真能与入真境较量一二。而且庄家本就与司家有渊源,让庄姐出手也合情合理,朱岳联想不到我们头上。还是父亲想的周到,我这就带人过去。”
“记住,整件事你不要出面,嘱咐庄姐不用死战,只要把司家的人救出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