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休息一会,贝壳和玉盒交还给阴道人。
东西是姓阴的找到的,自然自家的宝贝自家会保存。
正如那位“歌者”朋友所述的那样,只要找到其间的入口,就可以直接自大山的这边走过去。
休息片刻后众人继续前行。
冰川的洞口豁然敞开,迎面扑来的风带着温暖。
洞外阳光刺眼,雪原反射的强光如果不是护目镜的保护几乎灼烧了视网膜;洞内却骤然堕入一片浓稠、沉重的晦暗里,像是跌进了世界的另一面。
几人眼睛一时未及适应,眼前只余下混沌模糊的轮廓,众人摸索着贴靠着洞壁而行。指尖触到冰壁,一股极寒之气仿佛毒蛇般迅疾爬入骨髓,激得我猛地一缩。这冰壁的冷,已然超越了冬季的寒气,它似乎自洪荒深处而来,带着冻结灵魂的执念。
只要你不接触洞壁,空气是温暖的,很奇怪的地方。
不时的冰面在脚下发出脆生生的呻吟,声音在幽闭的空间内碰撞、回荡,像是古老冰川在沉睡中发出的轻浅呓语。
视觉终于挣扎着自黑暗中浮出,洞内景象渐渐清晰起来。头顶上方,冰钟乳悬挂垂落,根根如凝固的刀剑,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幽光;脚下,冰笋则从地面拔起,尖锐地指向黑暗深处。洞顶冰层裂开蜿蜒的缝隙,光线极其吝啬地透进些许,在冰晶的反复折射下,竟化为一种奇异的幽蓝,如流动的冷焰在冰的骨架上静静燃烧。这蓝光不似人间应有,纯净而诡谲,仿佛是冰川凝固的骨髓在黑暗中幽幽发光。
继续往里走,空间陡然开阔,眼前赫然展开一道巨大的冰瀑。冰瀑层层叠叠,宛如凝固不动的惊涛骇浪,被某种神力瞬间冻结在奔涌咆哮的刹那。
冰体并非全然的洁白,其深处蕴藏着深邃、沉静的蓝,仿佛沉睡着亿万年压缩凝固的古老时光。冰面并非绝对光滑,布满着水流曾经的刻痕与气泡冻结的轨迹,形成神秘奇异的纹路。
走走停停,真的不愿意走出这一片神奇壮丽的地方,这是一块世外之地。
太漂亮了!!!!
走出来的弘通仰首望去,绝壁千仞的冰山峭壁直插云霄,云雾缥缈见不到阳光,或许是冰层中那些亿万年前的尘埃、微小气泡,在头灯光晕里静静悬浮,这儿就如同被封存在时间琥珀中的微小。那些冰隙里幽幽的蓝光,如同大地深藏的、未曾言说的古老记忆,在亘古的沉默中执拗地闪烁。
在这冰川的腹腔深处,时间仿佛被冻结成了永恒,又仿佛在无声地奔涌流淌。
“怎么走?”
胡青牛问弘通。
弘通看看大家道:
“先整理装备,我们能找到的路,我想其他人应该也能找到,在这样的地方再如何的小心都不为过。”
这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路,是一条完全陌生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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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很粘人。
雯雯出去一会的功夫总是能够带回来一只、两只的雪狼,这一次还带回来一只雪豹。
多吉一点不客气的喝着血,扒皮吃着雪豹的生肉。
小刀一点点的割下雪狼身上的大腿肉,多吉一小点点的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