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奇奇怪怪的,这样的歌曲只是有点凄美悲凉的感觉。
“换一首好不好?”
“不好。”
雯雯翻身上了永航的后背,两手搂住永航的脖子。
“你下来,搂着我脖子我怎么唱。”
“不嘛,我就要哥哥背着我唱。”
没有乐器,那就唱。
不唱歌,不吼叫,在这样的山谷真的会憋死人。
永航无奈地笑了笑,却也宠溺地由着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轻声哼唱起来。那略带沙哑却充满深情的嗓音,在幽暗的山洞中回荡,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故事,与周围的冰钟乳、冰笋交织在一起,竟有一种别样的和谐。
雯雯把脸贴在永航宽厚的背上,感受着他后背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震动,听着那熟悉的旋律,泪水不知不觉地模糊了双眼。
歌罢,永航停下脚步,轻声问道:
“丫头,满意了吗?”
雯雯对于永航丫头的称呼这一次没有反驳,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搂着永航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永航感觉到了,回过头道一声:
“有人。”
怎么会其他人到的这个鬼地方。
远方隐隐绰绰的黑点表明有一部分人在向这边移动。
雪域高原的寒风,似乎比往年更加凛冽刺骨。
冰川巨大的褶皱如同沉睡巨兽的脊梁,在稀薄而清透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幽光。这片亘古的寂静之地,正被一股不寻常的暗流悄然打破。
风,传递了消息,八方汇聚。
消息,如同高原上最细小的雪粒,总是能顺着山谷的风悄无声息地渗透进特定的圈子。
关于“千年轮回”之地的古老谶语,在沉寂了数个世纪后,突然在特定的群体中复活、疯传。
传说中,那是天地元炁交汇的奇点,是时间缝隙的入口,蕴藏着超越凡俗的力量或禁忌的知识。没有人知道消息最初的源头,但它像一块投入冰湖的巨石,激起了层层隐秘的涟漪。
古寺梵音:几位身披绛红僧袍的喇嘛,带头的喇嘛手持转经筒,步履沉稳而坚定。他们来自高原深处古老的寺庙,经卷中只言片语的记载指引着他们。领头的老喇嘛面容沉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风雪,低声诵念着晦涩的经文,无形的精神力量在队伍周围形成微弱的屏障,抵御着高原的严寒与某种无形的窥探。
北地来客:一行裹着厚重皮毛、身形魁梧的汉子,沉默地跋涉在深雪中。为首者背负一把造型古朴的巨大弯刀,刀鞘上刻着萨满图腾。他们来自遥远的冻土国度,信奉祖灵与自然之力,对“轮回”的传说有着原始的敬畏与渴望。脚步沉重,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冰原。
中原秘宗:一个不起眼的小队,穿着与普通登山者无异,但偶尔动作间露出的精悍与彼此眼神交流的默契,显示着不凡。有人说他们来自中原某个传承久远、隐世不出的秘宗,擅长奇门遁甲与内家功夫。领头的是一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老者,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古玉,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东瀛异士:两名身着深色劲装、气息内敛的男女带着6人队伍,动作迅捷如鬼魅。男子腰间悬着一柄狭长的太刀,女子袖中隐隐有符咒的气息流转。他们代表了某个与世隔绝的东瀛隐秘流派,对时空和轮回的理解更偏向于时空秘术与式神之道。他们如同融入阴影,行进无声。
南疆巫祝:一位身着色彩斑斓、绣满奇异符文服饰的老妪,拄着一根虬结的藤杖。她身边跟着几个沉默的、眼神略显空洞的年轻人。来自南方湿热雨林的巫蛊一脉,对生死轮回有着截然不同的诡异认知。老妪口中念念有词,干枯的手指不时捻动挂在藤杖上的细小骨铃,发出微不可闻却令人心悸的叮铃声。
还有装备精良的国外西洋人,传教士的模样让你怎么也看不清他们真实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