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格的秘书是女的,哪儿来的小姨子。”
永航发火了,我都说是他秘书大姐的老公了。
“啰里吧嗦的,你搞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哪里知道,我有一个认识他的人代为传话能找的到他就不错了......爱要不要.”
见熊玉岚开车不说话气鼓鼓的样子,永航道:
“告诉你啊,任何有关我的报道付诸于报纸新闻媒体我就找你麻烦,半年内如果有任何我的新闻报道出现在电视包括报纸一类的新闻媒体,你就不要想我会给张玉格传话,到时候我要和你们打官司......天天的作报告被你们当做标杆人物会很烦的。”
“理解。”
“理解就好。”
“你真的能够联系到张玉格。”
“试一试总没有错,万一成了呢。”
熊玉岚向上汇报是一定的,只要提到张玉格,永航都不用想,梁东来大师兄的狗鼻子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可以直接安排
第二天出发时老妮子熊玉岚同志的心情好得很。那眼角、那嘴角上扬的弧度傻子也能看得出来。
开车,出发。
山城重庆,像一锅在时代炉火上越烧越旺的麻辣火锅,翻滚着前所未有的躁动、色彩和喧嚣。
解放前的抗日战争时期这儿是中华民国政府陪都的存在,所以这儿有着那个时期自武汉、沪上、江西、南京等地通过水陆交通迁移过来的大批民用和军工生产厂家,还有自建或者通过驼峰航线欧美援华资助的生产企业。
所以这儿在解放后相比较大西南其它地方而言在民生军工业科研实力发展上有着先天的优势。
嘉陵江、长江沿岸的吊脚楼群落是山城最倔强的地标。它们依附在悬崖峭壁上,木柱深陷岩缝,饱经风霜的木板墙壁发黑、歪斜。
城市的主干道依然狭窄、弯曲、起伏不平,仿佛是为上一个时代的车马设计的。涂着蓝白或黄白条纹的私人小巴(“中巴”)是绝对的路霸。它们体积小,却异常灵活凶猛。司机为了抢客,在车流人缝中疯狂穿梭、急刹、抢道,刺耳的喇叭声(通常是高分贝的“滴—滴滴!”)几乎成了城市背景音。售票员(常常是位嗓门洪亮的大妈或小伙)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用最地道的重庆话拉客:
“沙坪坝!沙坪坝!马上走!有座位!”
“上清寺!差一位!”
加装了载人棚斗的三轮摩托车(“摩的”)更是无孔不入。它们像暴躁的铁甲虫,发出巨大的“突突”声,在汽车缝隙、人行道边缘甚至逆向车道上灵活(且危险)地钻行,是短途出行的重要选择,也是交通混乱的重要制造者。
永航眼望窗外。熊玉岚道:
“那是棒棒军!”
“棒棒军?”
永航看到的是古铜色的脊背和沉重的号子声顽强扛着远超自身体重的货物,在堵塞的车流旁、陡峭的梯坎上,一步一颤地挪动的劳力---这就是棒棒军。
山城高高低低的建筑注定了很多的机械工具无法启用,人力就成了修建和维修房屋建筑所需泥沙等其它建筑材料的必须。
市中心和山坡上的老街区,低矮的砖木结构房屋仍是主流。墙面残留着不同年代的标语印记,有些被新刷的白灰覆盖,有些则任其斑驳。临街窗户伸出长长的竹竿,晾晒着衣物、腊肉、咸菜。
永航只知道中平商超位于位于重庆渝中区。
渝中区这里是绝对的重庆“母城”的核心地段。如果要描绘此时的商业版图,解放碑和朝天门是重庆两颗最耀眼的“双子星”,分别代表了高端百货与批发贸易的巅峰。
在重庆人的观念里,解放碑(全称“重庆人民解放纪念碑”)就是“进城”的代名词。这里是重庆最繁华、最高端的商业中心。
位于解放碑旁边的重庆百货大楼(重百)是重庆第一家要经营日用百货的百货商场是市民购物的首选地。
如果说解放碑是“面子”,朝天门则是重庆商业的“里子”和活力源泉。这里是长江上游最大的日用工业品集散地。虽然当时还没有形成后来“上下五条街、东西多条巷”的宏大格局。此时这里正在进行从“仓库”到“市场”的转变。利用陕西路101号等闲置仓库改建的交易市场已经初具规模,吸引了大量个体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