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蕾赫的手僵在半空,现在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关键就剩一只手,她连同时遮挡胸前都做不到,只能羞红着脸,咬着唇瓣,手足无措。
沈浪倒是看尽兴了,也不催促,就静静站在那里欣赏。
最终,克蕾赫深吸一口气,收回手,走到床边躺下。
DuangDuang两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床垫弹性太大导致的。
“来吧,我准备好了。”她声音颤抖着说道,显然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沈浪微笑着上前,满意的打量着这堪称艺术品的躯体。
他的手覆上她右臂的断口,手指沿着伤疤边缘缓缓按压,逐渐移向右肩。
断肢处虽早已愈合,却留下了一圈狰狞的疤痕,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克蕾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只手,那个男人,正毫无阻碍的贴着她的肌肤。
其实这手法意外的很舒适,仿佛有温热的暖流自他的指尖渡入,顺着经络缓缓流淌。
可没有铠甲的庇护,没有衣物的遮挡,只有掌心的温度与她的身体直接相触,这种事实在太难为情。
她咬完下唇咬上唇,试图忽略这事实,但目光却不自觉的飘向那张近在咫尺的大帅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这张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找茬都找不出任何瑕疵。
他正专注于手下的动作,神情认真,却愈发显得那张脸好看得过分。
克蕾赫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的越飘越远。
忽然,沈浪的指法变了,从按压转为揉捏,又从揉捏变为某种奇特的推拿,力道恰到好处,仿佛直抵肌体深处。
那种感觉太过舒服,却让未经人事的她不由自主绷紧身体。
“嗯~~~”
一声轻吟从唇齿间溢出,她猛的回神,脸颊腾的烧了起来。
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太羞人了!
“放轻松,别紧张。”沈浪的声音响起,下手却愈发沉稳有力。
克蕾赫想说些什么来掩饰窘迫,可话到嘴边,却又化作一声长长的低吟。
她只能用左手攥紧床单,不停的深呼吸。
......
按摩仍在继续。
沈浪的手从右肩缓缓下移,沿着锁骨一路滑过。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落在穴位上,淡淡的金光顺着指尖渗入,滋养着她的血与骨。
克蕾赫根本没能放松下来,呼吸愈发急促。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轨迹,从肩胛到锁骨,从锁骨到更下方。
尤其当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正对着自己,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她的脑海里再次不受控制的冒出各种念头。
他在看哪里?
他在想什么?
他...觉得我好看吗?
这些奇怪的想法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然而,沈浪的按摩确实有效。
温热、酥麻、酸胀交织,从肩膀蔓延至背部,又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寸肌肉都在这种奇异的按摩中渐渐松弛,可与此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从心底升起。
因为那只手的运动轨迹仍未停止。
沿着手臂内侧向下,在肘弯盘旋片刻,而后...忽然转向了别处。
克蕾赫的身体瞬间再次绷紧。
因为那只手,赫然落在了她的...嘿嘿,你猜呀,你猜了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