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列雅闻言,美眸瞬间一亮,立刻换上小迷妹般的神情,一脸单纯的追问道:“那...究竟要如何才能在天空飞呢?”
“办法多得是。”沈浪晃了晃酒杯:“比如搭乘飞机、用飞行魔法或特殊道具,再不然装一对翅膀。实在不行,自己飞呗,多大点事。”
自己飞?
芙列雅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之前的猜测也彻底坐实。
果然,当初那个踏空而行的人就是他,自己并没有看错。
只是相较这个,她对他提到的其他几种方法更感兴趣:“不知这飞机是何物?又有什么道具能助人飞行?而且...世上真有飞行魔法吗?”
至于装翅膀这种一听就不靠谱的方案,她自动略过了。
身为术之勇者,她更在乎的是飞行魔法,可这个她根本没见过,最多只能借助风系魔法短暂悬空,且难以升高。
“飞行魔法自然是有的。至于其他的...”沈浪顿了顿,随即摇头道:“你没见过,说了你也难以理解。”
言外之意就是:劳资懒得解释。
这也正常,没有好处的事,界主大人向来如此。
唯一就是把芙列雅的胃口吊得不要不要的,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明明心痒难耐,却又不得不维持形象,强压好奇,退而求其次道:“那...沈浪先生会飞行魔法吗?方便的话...可否教教我?”
她从小的梦想便是能在天空自由翱翔,为了能得到这梦寐以求的魔法,她甚至故意身子前倾,用双臂将本就傲人的弧度,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
可惜,蒙蔽双眼终究只是形容词,而非动词。
沈浪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将克蕾赫搂得更紧,张口接住她喂来的食物:“不方便。”
“......”
芙列雅的表情明显僵住。
哪怕她城府极深,此刻也难掩愤怒。
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敢这样拒绝她。
更何况,这是她第一次放下身段,以色诱手段示好,却依旧被干脆利落的回绝。
不过,由于目前依旧没有看出沈浪的底细,她并未轻举妄动。
深谙伪装之道的她,表情切换得极为自然,那一丝的僵硬几乎转瞬即逝,随即露出略显尴尬的神情:“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
然后,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略显生硬的转移话题。
沈浪倒也配合,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没有敷衍说假话。
只是在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时,他便直接将脸埋进克蕾赫白皙的玉颈里,只留一个后脑勺给对方。
芙列雅一边听,一边在心中默默整理信息,眸光愈发幽深。
聊到最后,她忽然话锋一转,笑着问道:“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如今是什么等级呢?”
沈浪抿了一口酒,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倒不是不愿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况且,就算如实相告,估计也没人会信。
眼见又一次碰壁,芙列雅并未纠结,只是微笑着站起身,姿态依旧从容优雅:“先生不愿说,自然有先生的道理。我先去主持宴会,稍后再来作陪。”
说罢,她径直走向主台。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她满含笑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危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