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财,不爱权,那还能爱什么?
只能是色了呗。
聪明如芙列雅又怎么可能读不懂这层暗示,尤其是沈浪此刻看她的眼神,和她打量心仪猎物时简直如出一辙。
她心中固然有些气愤,总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可对象换成沈浪的话,她倒也不觉得难以接受。
帅哥嘛,总是享有特权的。
倒不如说,她也很想尝尝对方的滋味,只是不喜欢被动的感觉罢了。
“那你想要什么?不妨说说看。”芙列雅妩媚一笑,顺势坐到沙发上,用胸前的饱满轻轻蹭着他的胳膊。
这一趟飞行下来,她对这架飞机已是势在必得。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必须将其弄到手。
就是克蕾赫看着这一幕有些不得劲。
她也听出了沈浪的言外之意,更明白芙列雅此举的缘由。
明明自己才刚和沈浪确定关系不久,看也看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下午的时候,她甚至都差点那个了。
按理说,她现在才是正牌女友才对,可两人这般亲热却不避讳,甚至就在她面前谈这种交易。
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克蕾赫脸上却没有半点生气,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甚至没有上前打扰。
哦,原来是她自己出了问题啊。
被洗脑了嘛,很正常。
她忠于王国,更忠于王室,尤其是芙列雅这种深受民众爱戴的第一公主。
再加上世界观不同,在这里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态,她自然更不会反对了。
如此看来,这洗脑竟然还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真是妙哇。
“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你能给我什么。”沈浪淡笑的看向芙列雅,不为所动。
区区磨磨蹭蹭而已,还是磨这种地方,可满足不了界主大人。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朝克蕾赫勾了勾手指。
要看就近距离看嘛,隔那么远干嘛。
于是,眼见克蕾赫乖巧的坐到了另一边,芙列雅沉默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玩?
空气安静了几秒。
芙列雅看着眼前漫不经心的男人,脑海中不由闪过这几晚自己幻想时面红耳赤的画面。
她早就把想对他做的事想了个遍。
如今有了正当理由,似乎也不是不行。
而且这是交易,她可以选择做,也可以选择不做,想做什么也由她决定。
那就是她在主导。
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犹豫的。
这飞机她要定了,耶稣来了也没用。
于是,她倾身上前,一口吻住了沈浪的嘴,动作虽显生涩,却带着上位者般的霸道。
克蕾赫顿时看呆了,视线不知该往哪儿放,小脑袋左右晃动着,一时间竟显得有些忙乱。
反观沈浪倒是悠闲得很,并没有因为被吻而有太多动作,依旧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除了配合的张嘴、动舌,这次竟然连双手都没动。
啧啧,不科学呀。
芙列雅没有停下的意思,滑腻的小舌笨拙却执着的与他纠缠。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时才终于松开,嘴角挂着一丝银线,脸颊绯红一片。
“这样可以吗?”她大口喘息着,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似乎仍在回味。
她没想到接吻竟是如此舒服的事,还那般美妙。
但到底是因为接吻本身,还是因为对象是沈浪,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现在更加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想将他彻底据为己有。
沈浪咂巴着嘴,看了看自己的手,随意点评道:“勉勉强强吧,可还是差了一点。”
倒不是说味道不好、技术不行,主要是手上空落落的,实在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