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花宫养育了他二十年,即便其中有阴谋,有利用,他也无法就这样一走了之。更何况,他还没有查清自己的身世,没有弄清父母与移花宫的渊源。
“心兰!”花无缺想了想,轻声道,“我留在这里有些事情要办。你先回去找你爹,等我办完事就会去找你。”
铁心兰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他的心意已决。她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盼:“好,我等你。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不久后,铁心兰在移花宫弟子的“护送”下,离开了移花宫。而花无缺,则站在隐蔽的角落里看着她离开。
而此时,移花宫的不远处,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缓缓逼近。
铁如云走在最前方,面色凝重;月瑶、李莲花、小鱼儿、慕容仙四人并肩而行,神色各异。
月瑶一身素衣,步伐轻盈,气质温婉。她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移花宫。李莲花一袭淡蓝色的长衫,衣袂飘飘,气质儒雅。
他的眼神锐利,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偶尔会与月瑶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宠溺。
小鱼儿嘴里哼着小调,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将周围的环境尽收眼底;慕容仙则紧紧跟在小鱼儿身边,眼中满是好奇。
“终于到移花宫了,”小鱼儿咧嘴一笑,“不知道那个邀月宫主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我倒想见识见识。”
月瑶却提醒道:“小鱼儿,你可别乱来,移花宫可不是好惹的。”
李莲花笑道:“放心吧,铁盟主此次前来呢,意在救人,而非开战。只要移花宫放了铁心兰,这场风波自然就会平息。”
铁如云这时也出声道:“是啊,相信移花宫的人也明白,不会与我们鱼死网破的。”
月瑶和李莲花的武功虽然比邀月等人的都高,算是这个世界天花板级别的,但也不会太多的干涉小鱼儿与花无缺等人的命运。
只要不涉及到性命,他们只会在旁协助,而不会替他们做决定,或者是直接替他们把敌人都杀了,而是由他们自己去历练和成长,不然只会害了他们。
众人点头,脚步不停,朝着暗藏杀机的移花宫走去。
怜星站在回廊上,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眉头紧蹙。
方才她力劝邀月放了铁心兰,看似暂时平息了一场风波,但她心中清楚,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邀月的性子从来都没变过,向来记仇,此次让铁心兰平安离去,绝非她本意,只是迫于形势罢了。
“二宫主。”身后传来弟子的轻声呼唤。
怜星转过身,只见一名弟子躬身道:“铁心兰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送出山去了。花公子还在门口徘徊,似乎有些犹豫。”
怜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缓步走出移花宫,远远地便看到花无缺的身影。
绝情蛊的疼痛似乎已经消失,但他脸上的迷茫与挣扎,却比身体的痛苦更甚。
“无缺。”怜星轻声唤道。
花无缺转过身,看到怜星,躬身行礼:“二师父。”
怜星走上前,目光温和地看着他:“你还在想你大师父为什么让你杀铁心兰?”
花无缺点了点头,没有隐瞒:“二师父,我不明白,大师父为何一定要让我断情绝爱?为何要抓铁心兰?我的身世,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些问题,他憋在心里许久,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在移花宫的二十年里,邀月对他严厉冷漠,只有怜星,会流露出一丝温柔,让他感受到些许暖意。
怜星看着他眼中的期盼,心中一痛。她知道花无缺的身世,也知道邀月的阴谋,可她却不能说。
邀月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若是她敢泄露给花无缺,恐怕会给花无缺带来更大的灾难。
“无缺,有些事情,时机未到,你不必强求。”
怜星轻声道,“你只需记住,移花宫养育了你十几年,传授你一身武功,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背叛,不然移花宫是不会放过你和铁心兰的,知道吗?”
花无缺眉头紧锁:“可大师父的所作所为,让我无法认同。她抓铁心兰,为了让我断情绝爱,甚至让我杀了她,我办不到。”
怜星叹了口气:“这次就算了,你……还是暂时离开移花宫吧,你大师父那里我去说,嗯?”
花无缺知道,再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就准备听从二师父的意见,离开移花宫。
他要尽快查出自己的父母是谁,与大师父到底有什么仇怨,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