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将来用得上呢?
好歹赵家娃和我阿娘关系也比较好,万一一来二去的需要仰仗人家。
说句不好听的,阿娘在凡尘俗世生活,我们在外面,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们都照管不了她。
赵娇娃的意思是以后他们要回斜波去,高瑞幸家根本没有高瑞幸的宅基地,以后有可能会在曲城买房,也有可能会回斜坡。
要是他们回斜坡或者回曲城,那就离我阿娘近了。
高瑞幸这个人做事还是比较公道,穷是穷,赚不了钱是真的赚不了钱,但是人情往来这方面他不会亏心。
我还指望着将来阿娘有什么事情,他们能通知到我们,或者直接帮我们办一部分。
我说这点小钱算什么?
人与人之间的账不能这么算。
有时候账算得太清楚了,就是在自掘坟墓,自我编织牢笼。
当然我的付出有时候可能会打水漂,但是不付出又怎么知道有没有什么效果呢?
反正我们现在有的是钱,有的是东西,这一点是完全能拿出来随意支配的。”
刘知意点头道:“反正东西不是我的,你爱怎么支配是你的事,我就是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实际这点东西也确实不值什么,就是你自己要盘算一下,悬殊不要太大了。
万一有些人穷攒饿算,是专门跑来赚你好东西的呢?
那时候就成了大笑话,什么互相帮忙,忙没帮上,可能帮一些倒忙。
本来你阿娘在那边清清静静住的好好的,这些人经常跑过去蹭饭,蹭东西,打着你的名义,用着你这个好幌子。
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余宝当年在她家,赵娇娃父母借着余宝的名头,从我们家背了四年的东西。
一般不到三天就要下来一转,背肉背菜,背衣裳,背布匹,甚至连鞋袜都往上背。
最后都穿在了赵娇娃和她弟弟的身上。
甚至还出现在了别的亲戚的身上。
当然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你们的钱多得用不完,这一点上不用斤斤计较,但是说句不好听的,你去采蜂蜜的时候不担风险吗?
哪一样东西不是艰难困苦得来的,说的好像很轻松一样。”
刘雪丽不爱听,饭都没有做,没有吃,甩甩手就从她爹那里出来了。
之后还打电话给二妹诉苦:“你说做人,没有亲戚朋友怎么行呢,爹为什么就要这样斤斤计较,每次说什么都要说到过去。
娇娇的父母早都已经没了,他还在说人家,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已经多少年,他就不能忘了吗?”
刘雪梅哈哈哈:“姐姐,爹年纪大,加上记性好,吃的亏能记住也是好事。
有一句话叫吃一堑长一智,如果他不能记住自己吃掉的亏,才不是什么好事情。
做人是需要有舍有得,但是只舍不得也不是什么好事,不是我们惯于算计,而是要防止被骗。
你不要总觉得爹在斤斤计较,他手上的哪一样家当不是他亲手挣来的?
我们手头有一部分还是他的呢,不说别的,就这鲲鹏,虽说现在偶尔也会有卖的,若我们自己去挣钱买的话,恐怕十年八年也买不起。
就是看在这样的面上,你也不能在背后蛐蛐爹。
他可是一个真正有本事的好爹,我觉得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刘雪丽又气闷,又觉得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