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成荫哭笑不得:“怎么就节俭到这种份上了?
你不是赌石一天就赚了三百八十万两银子吗,那钱给你买一万年的蚊香都够了。”
余宝撇了撇嘴:“那么好赚钱,为什么叫赌?
不是之前还输过七万两吗?
为了不输银子,我以后不买了,这样总觉得自己还是赚了。
置物省钱跟赚钱没有关系,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制香也是个愉快的过程,跟喜欢做饭一样的。
看着一箱一箱的蚊香装箱,之后从春天到秋天,把蚊子赶得远远的,这不就是一件很痛快的事吗?”
历成荫点头:“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你制香的感觉,是不是,就像我每天记日记一样,有一种很甜蜜的成分在里面?”
余宝哈哈大笑:“屁的甜蜜,又不是掏蜂蜜。
制香的过程香喷喷,把植物晒干碾碎,再做成香饼香条,如此而已。
开始就是为了省钱,外面卖的香多贵啊,自己做起来也挺方便,挺快的。
自己能干的事情就自己干,能赚钱的人钱是赚来的,不太能赚钱的人,钱是省出来的。
我又赚又省,岂不是更好,这样一来就有双倍的钱。”
历成荫也哈哈笑:“你说的还怪有道理的。
但是我就纳闷了,你这样只赚钱不使钱,那些赚回来的钱不就失去意义了吗?”
余宝道:“谁说我不花钱的?我也买了房子,买了自己喜欢的衣裙。
还有呢,我上次赚的三百八十万,一半的钱捐给了灾区。
你不是说雪灾了吗,我本来要全部捐出去,后来发现数目太大了,还是只捐一半吧。
另外的一半,捐给了那些父母坐牢后,被那些亲戚嫌弃的小孩。
这些人如果不能在爱里长大,长大后会变成比他们父母更糟糕的人。
有不少人在做着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用心还是骗钱,我把那些钱给他们了。”
历成荫:“哦,这些组织最初组建的时候肯定是用心的,但是止不住人心的贪婪。
朝廷有一个专门的部门,每年都会查账,类似的账也会查到。
我就勉为其难,现在就找人给你查一下。
一百九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被人家昧了,我心里都会有疙瘩,为你难受。”
过没几天,历成荫就在电话里告诉余宝:“有件事情我说了,你不要伤心,还好我们查了一下。
你捐出去的银子,百分之八十的被人贪污了。
这都不算什么。
那家人贪污了九千多万两银子,你这个就是小数目了,已经不算是很大的。
这回我们的国库都发财了,这笔钱收来十分的充盈,救灾什么的也不用担心了。”
余宝惊叫:“不是说贵金属除了造钱,还有别的用途吗,他一个人手上有这么多银子,那市面上的银子不是少了?”
历成荫道:“不至于,到处都在洗矿,银器也很好用,很多银子也做成了银器。
九千万两也不算什么。
另外有一部分还是银票。就是银票部分比较少。
有了储物器,真的是好事也是坏事,要想把这些东西查清楚,实在是有点难。
还好,有些蠢货蠢的很,贪污拦截的钱也敢炫耀,他们不栽倒谁栽倒?”
余宝叹了口气:“还好你们查了,不然我就要白吃这一个闷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