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啦!”夏桉韬叫道,“别给我啰哩啰嗦的了,快把门给我打开!”
“这可不不行,少爷。”大柱道,“莲妈妈可是吩咐我们看好你,不然就有我们好看的。”
“嘿!”夏桉韬挑起了眉毛,“你们两个平时拿了我不少好处,现在看我被关起来了,就不听我命令了是吧!”
“真不是,少爷。”大壮看起来老实,但人可鬼精着呢,“你也知道莲妈妈的手段,我们哪得罪的起啊,要是放了您,我们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就是啊。”大柱也附和着,“您好歹也为我们想想。”
“想你们个头。”夏桉韬说完,就气呼呼地回床上躺着了,什么叫世态炎凉,这就是世态炎凉,他还没失势呢,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但不管他怎么折腾,这亲他是成定了!
新婚之夜
“贤侄,快坐。”杨峥名从主位上下来,亲自给封峙菻看座,又吩咐人倒上好的茶来。
“伯父多礼了。”封峙菻客气地道,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家父偶然风寒,不能亲自前来,还请见谅,这是飘雪山庄自制的玉甄丸,可有延年益寿之效,还请笑纳。”
“诶。”杨峥名也不客气,命人手下玉甄丸,“我与你父亲是多年之交,又何必客套这些。”
“哪里。”封峙菻拱了拱手,“我乃小辈,怎可对长辈不尊。”
“哈哈……”杨峥名大笑了起来,“御嵩真是教出个好儿子,哪像我家的,个个听不进我说的话。”
封御嵩是封峙菻的父亲,杨峥名能直呼他父亲的名字,也可看出两人的交情之深。
“伯父太谦虚了,您的长子是朝廷御史,次子在翰林院修书,您的两个女儿也个个是方圆百里难得一见的美人,常人若能得此子女,人生已足矣。”
“贤侄太过夸奖了。”虽然这么说着,杨峥名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小侄只是实言相告,没有虚夸之意。”两个人寒暄了半天,一直到用早饭的时间还在继续。
“小小敬意,还望贤侄不要嫌弃。”杨峥名笑道,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他还叫了自己的小女儿美珍作陪,几个人边吃边聊。
“美珍表妹别来无恙。”封峙菻笑道,杨美珍今年十五岁,面如银月,目睹过她一次芳容的人,无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这不包括封峙菻,她对他倾心已久,杨峥名也有让两家亲上加亲之意,可封御嵩却用小犬不才推脱了,但杨峥名明白他的意思,他朝堂之人,封御嵩却是武林中人,朝廷将武林中人视为眼中钉,一直想要除掉他们,倘若两家联姻,将来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必定会连累到另外一方,所以他也不好勉强,只好让这两人随缘。
“表哥才是,那么久都不来这里探望。”
“家父严令弟子私自出庄,我若是不作出表率,将来何以服众?”
“表哥所言甚是,是美珍唐突了。”杨美珍大方得体的言谈,雍容的面貌,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女子,但也不是谁都能配得上她的。
“是我所言严重了。”封峙菻笑道,杨峥名道,“一家人何必那么客气,来来,快点吃菜。”
在用餐席间,有人送来了一张请柬,杨峥名看了一眼,就放在了一边,封峙菻见是大红的帖子就知道,是喜宴。
“是谁家有喜事?”封峙菻问道,杨峥名笑道,“艳香楼的老鸨的儿子要娶亲,定在这个月的十五,你若不急,就留下来,与我一同赴宴吧。”
艳香楼?他昨晚住的那家妓院?老鸨的儿子该不会是昨夜那个嚎叫的人吧?
“好是好,但家父要我尽量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