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等你功夫恢复后,我们再分道扬镳。”
夏桉韬说的头头是道,封峙菻也知道他说的对,但他的话里哪里怪怪的,可是……封峙菻衡量了半天,还是决定跟着夏桉韬等功力恢复之后再说。
原来是私奔的小情人……
晚上封峙菻和夏桉韬睡在外面,毕竟房间就那么一间,他怎么好意思让主人住在外面,自己霸占别人的床铺呢?
封峙菻裹着毯子背对着夏桉韬,他们离得很近,但不像以往那样同睡一个被窝,封峙菻把自己裹得结结实实的,天气渐凉,平时他和夏桉韬睡在一起还没有感觉,突然这么分开睡,就觉得夜格外的冷。
封峙菻呼了口气,冷的睡不着,他悄悄扭过头去看夏桉韬,就见他睡得四仰八叉,毯子斜斜歪歪地搭在他身上。
看到夏桉韬睡得香甜,封峙菻心头窜起一股火苗,自己因为他白天的话睡不着,这个始作俑者倒是睡得舒服,他忍不住怀疑夏桉韬说喜欢他,想要他都是在开玩笑,这么一想怒火蹿得更高,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开这种玩笑吧!
封峙菻气呼呼地重新裹回毛毯里,埋头睡觉,就算是睡不着也要睡,不管他再怎么气恨地想要踹夏桉韬一脚,也不能不考虑他真的踹下去的后果,只能把这口火气压在心里。
因为生闷气,封峙菻根本没有睡着,所以当树林传来轻微的动静时,他立即就醒了,他睁开眼就看到数十个人拿着火把,把这一片黑暗照的通亮。
“桉韬。”封峙菻推了推夏桉韬,夏桉韬哼哼了两声才睁开眼,看到眼前这么多人,吓了一大跳,立即从地上蹦了起来,“你们是谁?”
为首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一脸的褶子比树皮还干枯,但脸色却难看的跟乌鸦似的,他看到夏桉韬和封峙菻也只是冷哼了一声,理都不理他们,他身边一个年纪较轻的人看了看老头的脸色,就冲屋里喊道:“晓彤,马自在……”他话还没喊完,门就开了,晓彤和马自在手牵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你们……”莫晟德看到这一幕气的嘴唇都颤抖起来,“你这不孝女!还不把你们的手给放开!”
“爹——”晓彤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马自在也立即跟着她跪在了地上,“师父,我自知资质愚钝,配不上小师妹,但我们真心相爱,所以求您成全我们吧!”
“原来是私奔的小情人。”夏桉韬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格外刺耳,所有的目光都立即定在了他的身上。
莫晟德看到夏桉韬,脸色一沉,但对方是个娃娃,他也不好当众计较,就当成没听到,“晓彤,你跟我回蜀山,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爹——”晓彤祈求地唤着,声泪俱下,“我和师兄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这辈子我非他不嫁,若爹你硬要逼迫我们,我只好,只好……”她说着,就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马自在吓了一跳,慌忙地想要阻止她,“小师妹,快放下……”
“师兄,我这辈子是你的人,生生世世都是你的人……”晓彤不停地落泪,匕首已经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小师妹!”马自在急忙去抓她的手,晓彤却始终不肯将匕首移开,莫晟德看着他们,道,“晓彤,你生为蜀山的人,自然要遵守门规,蜀山剑法只传入室弟子,你却偷偷将剑法教给这个无能的庸才!他资质平庸,即使学了我蜀山剑法,也一事无成,像这样的无能之辈怎么配得上你!”
“爹——”晓彤叫着,“自在他虽无天资,但对我极好,女儿不求他将来能接替蜀山掌门之位,但求能和他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你这不知廉耻的不孝女!”莫晟德气的浑身发抖,他虽然还有两个儿子,但对这个小女儿最为宠爱,蜀山的众弟子和她的两个哥哥也都拿她当宝贝疼爱,都盼着她能找到一位如意郎君,过着没有烦恼的日子,她怎么能这么辜负大家的期望?!
“女儿不孝,但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和师兄分开……”晓彤一直在哭,马自在心痛如刀割,他咚咚地磕着头,“师父,我和师妹真心相爱,求您成全!”他一直磕头,额头上都出血痕了,莫晟德也只是冷眼看着他,这个弟子入蜀山两年,一直没有任何作为,即使学了蜀山剑法,还功未成,名未就,一点长进都没有,这样的庸才却将他的宝贝女儿拐走了,要他怎么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