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然来。
“她既然做出这个决定,就说明她心意已决,你应该最了解她,不是吗?”封峙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我们应该高兴。”
“是啊。”夏桉韬在一边插嘴,“世徒险恶,她又是第一次出山庄,要是碰到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你别打岔了!”封峙菻瞪了一下夏桉韬,夏桉韬赌气地别过头去,银月听他这么说,就立即簌簌地往下掉眼泪,“我要去找玉箫姐姐。”
“去吧去吧。”夏桉韬又插嘴道,封峙菻干脆地不理他,不停地哄着玉箫,看的夏桉韬心里非常不满,撇着嘴角,虐待正好路过他脚边的蚱蜢。
晚上在一家野店里投宿,肉明显放的时间长了,桌子上明显有没擦干净的土痕,连酒的上面都飘着不明物体,虽然闻起来很香,但实在没有让人下咽的勇气。
环顾四周,支撑房子的梁柱布满了裂痕,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就连收钱的台账上都落着没清理干净的灰,还有一些缺胳膊断腿的桌椅勉强地立着,甚至还能看到一两只灰溜溜的老鼠飞快地从他们眼皮底下蹿过。
那个穿着粗布衫的老婆婆颤巍巍地走过来,她手里端着他们点的汤,夏桉韬一眼就看到她的大拇指泡在了汤里。
老婆婆花白的头发包裹在黑不溜秋的粗布里,一脸的褶子像是树皮裂开了,勉强挂在脸上,一张嘴,就能看到她只剩下一颗极为突出的牙齿,她佝偻着背,看起来只有一个十二三孩子的高度,走起路来,衣服托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斯斯声。
“你们的汤。”老婆婆沙哑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一样,让她不能顺利说出这几个字。
“谢谢。”封峙菻礼貌地接了过来,老婆婆笑了笑,顿生诡异的感觉。
夏桉韬忍不住抖了抖肩膀,小声对封峙菻道:“我们走吧。”在这里还不如在荒郊野外里来的自在。
“将就一下吧。”封峙菻道,露宿了那么多天,还不如睡在这里,起码下雨的时候淋不着,他还记得前两天下雨,找不到住宿的地方,他们三个在大树的在还没好透。
桌上的菜没人动,他们就那么坐了一会,就让一个同样罗锅的老头带着他们上楼去了,踩上木质的楼梯板上,楼梯顿时发出吱呀的悲鸣,尤其是走着走着,竟然卡彭一声,封峙菻一脚陷进了楼梯里。
“哈哈哈……”夏桉韬夸张地笑了起来,声音震的楼梯扶手微微颤抖。
“笑什么笑!”银月气一边急败坏地叫着,一边小心地扶起封峙菻。
“梯子时间长了,很多都腐烂了,要小心啊。”老头淡然地道,尤其是暗暗的烛火,衬得他的脸分外恐怕。
这种话先说好不好?!夏桉韬无语。
千面君
住的房间还好,屋子虽然小了点,但比起外面,算是干净多了,床不大,被子看起来也很软和,唯一的问题是,他们三个要睡一间房,因为这里只有两间房,另一间老头和老太太住着呢。
“你睡床上吧。”封峙菻对银月道。
夏桉韬一听,立即反驳道:“为什么?!大家都走了一天的路,凭什么让她睡床!”
“少爷,我不睡床。”银月白了夏桉韬一眼,“你睡床吧,我睡在桌子上就好了。”
“你要睡桌子就睡桌子吧。”夏桉韬立即回道,反正他是不要睡在凳子或者桌子上。
“别胡闹了。”封峙菻口气重了点,夏桉韬瞪了他一眼,推开他们两个,连鞋也不脱就爬上床,死抱着被子不撒手。
“你……”封峙菻无奈,对他孩子般的任xìng行为,他完全没办法。
“少爷,没关系的。”银月道,“我睡桌子,你和他挤挤吧。”话虽然委婉,但语气却是不甘不愿的,她本来是想让封峙菻睡床上,自己睡桌子上,至于夏桉韬,他爱去哪去哪。
“银月……”封峙菻叹口气,看看她,又看了看紧紧扒着被子的夏桉韬,除了这样,也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