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议论纷纷的!”
封文轩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楚天霖的面前,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啪的一声,楚天霖被打懵了,竟然有人敢打他?!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扇过他耳光!
一把抓住封文轩再次打过来的手,楚天霖愤怒不已,他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不说,居然还被人扇耳光!
“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楚天霖叫道,平时容忍他也就算了,现在是忍无可忍了,“你以为你是谁?!想打谁就打,他妈的,我忍你很久了!”他说完这些话,就等着封文轩对着他发难,叫嚣过是爽快了,但其实他也是很怕的,封文轩敢弑父,也间接表明,他可能会这么对自己。
但封文轩的表现出乎他意料,紧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一副随时会落泪的样子,楚天霖愣了一下,有点慌乱,任谁看到此情此景都会以为是他在欺负人,但他没有弄哭他的意思,而且他这女生委屈时,坚强地不让自己落泪的样子让他有点心动,不对,是罪恶感,拍了拍胸口,楚天霖缓和下语气,“你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好话没说完,就见封文轩楚楚可怜的样子立刻变了,那凶恶的眼神比电视里的恶鬼更可怕,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一顿暴打,打得他抱头鼠窜。
“他娘的。”楚天霖哼哼唧唧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体无完肤就是用来形容他现在的样子的,他真没想到封文轩会下这么重的手,每一个拳头都结结实实地打得他很痛。
“叫什么叫!”封文轩推门而入,楚天霖翻眼皮看了他一眼,就继续给自己擦药,妈的,早知道会被人这么打一顿,他还不如跟着夏桉韬他们去混江湖呢。
封文轩见他不理睬自己,抓过放在桌子上的茶壶,就扔了过来,楚天霖显然没预料到他会有这么一招,被砸了正着,然后听到嘭咚一声,茶壶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楚天霖眼前一片血红的模糊,然后整个人就向后倒去。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很无辜,却老是被人平白无故地怨恨,就比如说夏桉韬,他不知道楚天霖现在把他所有受的罪,都变成了对夏桉韬的愤怒,因为他,封文轩才会心情不好,封文轩心情不好,自己就变成了出气筒,综其所有,所有的错都是在夏桉韬身上,不过要是夏桉韬听到了,他恐怕又要讨一顿好打了。
夏桉韬打了哈欠,懒洋洋地趴在马背上,封峙菻跟他并列而行,后面了跟了一大队的人马,这阵仗,这气势,让路人纷纷侧目,都以为朝廷派了大官来这里了呢。
其实人多了不见得好,一大队人的吃喝拉撒都要夏桉韬负责,没办法,谁让他是带队人呢,他借了兵,可龙朝川没借给他银子,所以这一路上的消费,他都负全责,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心疼死了。
夏桉韬心疼银子,方,什么都没干,就这么回去了,光赶路就累死了,不过伙食不错,这是他们唯一满意的地方了。
因为不用特地赶时间,所以走的很慢,好在夏桉韬财大气粗,不然这么多人非把他吃垮了不可。
除了花销问题,其他的倒也没什么,有的话,就是夏桉韬不是个安分的人,总想整点什么意外事故,一天到晚地闹的军队里不得消停,比如今天想吃红烧熊掌啊,明天想来点消遣娱乐,还公然带着士兵赌博,这可是违反军纪的,但现在人家的带头人,想干嘛就干嘛吧。
他这边是逍遥自在了,但京城里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太子有请
太子被人袭击,而证据表明主谋就是还在路上吃喝玩乐的夏桉韬,这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但被袭击的人可是皇太子,就算是放个屁那么大的事,也能轰动京城,何况是被人行刺这种惊天动地的事。
所以夏桉韬一踏进京城,刚才还在跟他讲荤笑话的士兵,突然一拥而上,把他捆成了粽子,然后扔进了监牢,连带的封峙菻也成了共犯,一同被丢进了牢里。
“……”夏桉韬看了半天黑漆漆的天牢,又扭头看封峙菻,“我手绑的不舒服,你帮我解开。”
封峙菻白了他一眼,侧过身,躺在草堆上,不理睬夏桉韬,夏桉韬凑过去,趴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快点啦,这样的真的很不舒服。”
封峙菻耳朵一热,夏桉韬肯定是故意把气息喷在他的耳边的,但他还是不打算理睬他,夏桉韬眼睛沉了一下,勾了勾唇角,俯身舔着他的耳朵,“喂,小菻,好不好嘛,帮我把绳子松开,快点啦。”
夏桉韬这连哄带骚扰的举动,终于让封峙菻受不了了,他起来,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夏桉韬,道,“这是精铁链子,你让我怎么给你松绑?”
“天玄剑啦。”夏桉韬动了动,示意封峙菻把他腰上的剑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