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告你侮辱朝廷命官。”
“哈哈,就凭你啊?”夏桉韬真的忍不住了,虽然他跟皇帝不是很熟,但总比这位探花强的多吧,皇帝的孙子是他的情人,皇帝,太子,王爷,他没有一个不认识的,而且……夏桉韬在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在王贵面前晃了晃,晃得人眼快花了,“金牌,见过没?”这还是龙朝川给他的那一块,他没张口说要,他就不还,不过其实这块金牌除了揣在怀里有点重,还从来没发挥过什么作用,不过用来显摆,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金灿灿的金牌在阳光下亮的扎眼,王贵看了半天,才惊愕地开口,“这是假的吧?”
“假个头啊,这是七王爷亲手交给我的。”夏桉韬白了他一眼,把金牌塞回怀里,“我说真的,我这次回来是来查案子的,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另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看向夏桉韬,这小子怎么会……
“这件事事关重大,所以我希望你们能保密,不然我们不仅会人头落地,还会牵连到家人。”夏桉韬严肃地道,看着他们三个都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才松口气,讲出了夜龙的事,虽然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但那么凄惨的案件,只要常年居住京城,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都会知道的,所以他的想先查出当年的真相,最原始的当然是大理寺的档案,他相信里面不止记载了当时的案件,肯定还有牵扯到的人,能拿到那个最好,但就算是再朝为官,也不可能任人接触到那些东西的。
“喂,这个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你是想要找出什么来?”王贵问道,他虽然官很小,但总归在官场里混了一段时间,什么事该做,什么话该说,那可是要分清楚的。
“答案。”夏桉韬淡淡一笑,他相信夜龙也不需要什么平反冤遭之类的晚了那么多年的东西,他所需要的就是当年的真相,他相信自己的父亲是冤枉,但是没有证据,他所要做的事,就是把证据拿出来,让他看到,让他确信自己有一个好父亲就足够了。
夏桉韬说完他的作战计划,大家就各自分开,去忙他们的事情去了,说真的,虽然夏桉韬拜托了他们,但其实他只是不想让他们烦他而已,因为答案并不难找,难的是让那个人开口,而且朝廷的事,大都盘根错节,要想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并不容易,可以的话,他完全不想牵扯其中,不过不牵扯也不行了,就算他不找事,事也会找上门来的。
果然没两天,一个自称是曹纶家臣的人,就找上门来,此时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夏桉韬已经能肯定,夜龙的父亲,胡秉汀并非是完全被冤枉的,他也是个贪官,不过和曹纶那种丧尽天良的权臣不同,他虽然贪污受贿,但称不上罪大恶极,他所得到的消息是曹纶想要贪污军饷,但胡秉汀作为武将,需要上战场打仗,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仅不同意,还想要将此事秘报给皇帝,但被人告知给曹纶,曹纶大怒之下,栽赃给他一个谋反的罪名,将他满门抄斩。
不过不管事情怎么样,他都不打算和曹纶有任何关联,打发了来人两句,就请客出门了。
拜访
夏桉韬把封峙菻放在床上,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发现居然没有像平时那样愈合,不但如此,而且有恶化的趋势。
“……”夏桉韬第一次感到无助,以往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能从容面对,但此次他束手无辞,没人能帮他,他又对医术完全不了解,这些个混蛋,不需要他们的时候,到处在他眼前乱转,需要的时候,却一个一个都找不到。
就算这么呆着情况也不会好转,夏桉韬想了想,决定带着他去皇宫,他相信老皇帝不会对此袖手旁边的。
打定主意,夏桉韬就抱起封峙菻,准备再次返回京城,但事情没有那么顺利,封峙菻没有记忆,不仅不记得他,所有人他都不记得了,还他把当成杀了山庄里人的凶手,又打不过他,就每天对他冷眼相对。
“……”这估计是最让夏桉韬无语的事,被人冤枉是杀人凶手这种事,还真是第一次。
“你要干什么?”封峙菻不停地挣扎,夏桉韬怕伤到他了,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又怕他会逃走,就用绳子把他捆了起来,这样携带也方便。
“喂你吃饭。”夏桉韬用力把一个果子塞到封峙菻嘴里,封峙菻即使不愿意也不敢违抗他,之前他绝食抗议,就被强行压着嘴对嘴喂食,还有洗澡的时候,他若是敢逃走,就会被做那种难以启齿的事作为惩罚,所以他现在基本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吃完东西,夏桉韬铺好毛毯,让封峙菻去睡觉,为了防止他逃走,还是绑着他的,这个人跟他约定过生死,他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忘了他,这些天他想破了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而且封峙菻的身体时不时就会像那时一样,寒冷如冰,身体也渐渐变差,药丸也快要吃完了,姬明风那个混蛋,如果知道无法彻底根治的话,至少多给一点啊。
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夏桉韬只好加紧赶路,可是如果赶路太快的话,封峙菻根本承受不了,甚至还吐了血,药也只剩下一点了,但他已经顾及不了太多了,只能加紧赶路,并尽量不让他受到太多的颠簸,就这样一路到了京城,然后就直闯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