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处理完这几个麻烦的家伙,夏桉韬转而看着封峙菻,“对不起,不会有第二次了。”
“……”封峙菻抿了一下唇,才缓缓开口,“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夏桉韬一愣,不自觉地又道,“对不起……”
“……”封峙菻站了起来,“走吧。”
夏桉韬又是一愣,才木然地点了点头。
生日
生日的时候,封峙菻思索了半天,还是请了王贵,冯金宝和韦平昌这几个家伙,这几个家伙平时都很活宝,就当是哄封峙菻开心了。
虽然有几个热热闹闹的家伙在,但封峙菻还是有一点头疼,他不喜欢吵吵闹闹的,可是夏桉韬请他们过来,也是一片好心,他只好装作很高兴的样子。
“喝喝!”冯金宝拿着酒壶大声嚷嚷着。
“怎么又是我。”韦平昌拿着酒杯不甘愿,但输了也没办法,就一口气一饮而尽。
“来来,接着来!”夏桉韬叫道,几个人在那边划拳,热热闹闹的完全忘了今日的主角。
夜龙沉默地吃着菜,作为被邀请的客人,他跟王贵他们几个并不熟悉,所以没人灌他酒,不过这么看着他们几个,兴致高昂地踩在椅子上,一点风度都没有,其实他们曾经打过照面也说不定,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就算见过,这些家伙也都还是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
“今天你生日,我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夜龙闲来无事,就跟封峙菻聊天,相比较起来,他们的个性都很平和,更能谈得来。
“不,我也是昨天刚知道我今天生日。”封峙菻无奈地笑了一下,如果不是夏桉韬昨天说的话,他根本不知道。
“但总归是你的生日,这样吧。”夜龙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匕首,“这是我父亲给我的,好像是皇帝赏赐的吧,听说是从大漠的贵族那里收缴来的。”
“这也太贵重了。”封峙菻急忙摇头,他听夏桉韬说过夜龙的事情,这是他父亲的遗物,对夜龙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收下吧。”夜龙把匕首放在桌子上,“虽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让我知道我真正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说到这里他哈哈笑了一下,“不要总是拘泥于过去,我也没必要活在已经死了那么多年的人的阴影下,把它送给你,也算是心理的一种自我解脱。”
“……”封峙菻迟疑了一下,伸手握住了那把匕首,不满青黑的黄铜刀鞘,流畅而内敛的花纹,点缀着几颗小小的红宝石,华贵而深沉,尤其是上面还有些细小的划痕,似乎在无言地诉说着什么,“送给我真的好吗?”
“当然了。”夜龙爽朗一笑,“只要你好好珍惜就行。”
“我会的。”封峙菻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夜龙笑了一下,即使失去了记忆,封峙菻也还是封峙菻,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见天空闪起来了耀眼的红,他愣了一下,对几个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人,说了声有事先走了,就离开了。
封峙菻看着外面的已经消失的红光,又看看对面那几个发酒疯的家伙,无奈地叹口气,这家酒楼应该可以住宿吧。
又过了半个时辰,几个人都东倒西歪的趴在了桌子上,王贵居然躺到了桌子!”
“别喝了。”封峙菻夺过他手里的酒壶,夏桉韬哈哈笑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封峙菻,一身的酒臭味,让封峙菻想把他推开,但打吐了一口气之后,还是扶住他,“站好了。”
“不要。”夏桉韬撒娇,更加用力抱住封峙菻,还使劲在他怀里磨蹭。
“松手,好痛。”封峙菻掰着夏桉韬的手,他抱得太用力了。
“你亲我一下,我就松开。”夏桉韬仰起头,嘟嘴要他亲他。
“……”红润润的嘴唇在眼前索吻,封峙菻有一瞬间真的要顺着他的要求亲了下去,但理智立马制止了他,他们都是男人,有悖伦理,他用力推开夏桉韬,“你喝醉了。”
“醉的分不清你是谁了吗?”夏桉韬突然笑了起来,眼中的迷雾散去,清亮而分明。
“你没、没喝醉?!”封峙菻惊愕地看着他。
“或许有一点。”夏桉韬道,他抓了一下头发,“能跟我出去走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