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本王欠妥了。有什么事,还是坐下来再说吧。”
于是,水溶便引着璟礽去了书房,黛玉跟在最后始终与璟礽保持着三丈的距离。方至书房,三人论辈坐了下来,清谈了片刻。
“那玉儿,你有觉如何?”
知黛玉是个深闺小姐这些个事也不便多问,自不会知道。就大致的讲了讲时下局势,然后问黛玉有何看法。他虽对这女子极有好感,但是皇位大计重于一切,他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置此于不顾。因此虽心里早已如明镜一般,但还是问黛玉,以此试探。水溶坐在一旁,深明璟礽此举之意,便也无话。
黛玉一笑,看来这六皇子真的是一个可以辅助的君王,理智高于情感,这是作为一国之君最最重要的,但是真正能做到的自古以来又有几人。
“依黛玉拙见,一则当下不过是朋党之争,时下朝廷如日中天的是忠顺王爷和丞相慕容两派,而忠顺王爷次子是圣上三子璟祀的岳父,虽然其女柳叶茵只是怜亲王侧妃,却因正妃体弱失宠,而独掌王府大权;而丞相慕容宁之妹又是圣上宠爱的辰妃,辰妃在早年又生下一子名璟祺,二十岁时封了恒亲王。因此只要制约住这两派,便可保您平安。”
黛玉还未说完,只见璟礽便惊得站了起来,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虽一直处于深闺大院,但对于朝中之事竟了如指掌,而且说起来头头是道。此人若为男儿必是治国良将。
再想想,又看了看水溶镇静自若的样子,便猜测也许是水溶说与她听的也不一定。其实,早在黛玉第一次进北静王府之时,水溶因有和璟礽一样的顾虑也曾考过黛玉的,自此以后便对这个聪慧的女子完完全全的放了心。
璟礽刚要开口夸赞一番,便有一小厮急急忙忙地闯了进来。跪在璟礽面前,气喘吁吁得回道。
“怡亲王,皇上传您回宫一叙,说是有要事相商。”
听到这里,璟礽也无法,本想与黛玉多处片刻,却不想皇上来传,便道别了水溶、黛玉,急急地进宫去了。
黛玉也不多坐,只是向水溶道了个别,便坐上贾母派了来接的轿子回贾府去了。
正是:
阖府祥和上下欢,一语惊人时局乱。
------题外话------
透露剧情,哈哈~接下里,(宝玉)宝黛关系会缓和呦~
对了,亲们想要宝玉和谁在一起?某鱼还没决定下来。
不知明愚妾闲争气,一时痴宝玉助侍婢
是日,薛蟠外出从苏州归来,正好带了几大箱子的苏州特产回来。交与了宝钗,让她看着往各院分了去。宝钗自不敢怠慢,细细地察看了,挑了一根紫檀镶玉的鹤头拐杖并这一些金的银的送到了贾母房中,连带着贾母房中的几个丫头们也不忘了讨好,一并每人送了一对玛瑙的珠串子,只是鸳鸯独与人不同,多了一对宝石耳环。
又亲自挑了些好看耐用的花瓶器具亲送到了王夫人、凤姐处,又坐了玩笑了片刻。才将其余的东西分了送到各房太太小姐处,只留一箱姑苏的土产并几件新奇的小玩样儿命几个有力气的婆子搬了,带着莺儿往黛玉的暖春阁去了。
方到了暖春阁,只见几个小丫头片子们都在院子里玩儿,也不见紫鹃、碧痕等几个大丫头,唯有雪雁倚坐在廊外在描花样儿。房门紧闭着,宝钗猜到此时黛玉正在午歇。便走至雪雁身边,轻轻地咳了几声。雪雁早知宝钗到了,只是因那日初来时对黛玉的样子,独不想理她,只是此时宝钗出声自己也不好太博了她的面子,这才擡头,佯装惊讶,笑道。
“原来是宝姑娘,真是稀客。是来看林姑娘的?真不巧刚睡下了,要等她醒,怕是等坏了姑娘。”
宝钗佯装不知这话中的逐客之意,也笑着坐在雪雁的身边,看着雪雁描花样子,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
“这可正好,在家里反正没事也是躺着,又睡不着。这会子在这里等林妹妹,倒也有件事做。”
雪雁听了,冷笑道。
“人人都知道宝姑娘好脾性,不想还有这等的好耐性。”
“哪里的话,只不过是和诸位姊妹姨嫂们还算合得来罢了。我听说林妹妹这阵子微恙,可曾好了不曾?”
“托姑娘的福,还可。姑娘今个儿来该不只是为了来问雪雁这一句话的吧。”
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