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抑制产品的失效估计与你的分化等级较高有关。至于你后面所说的这种情况嘛,由于先例较少,我斗胆猜测你室友的等级与你相当或者更高。”
医生边搜查着资料边通过话筒将自己的诊断传达给段嘉然。
“如果方便的话,我建议你和室友沟通一下,请求他的帮助。”
此话一出,段嘉然一个头两个大。
段嘉然心里矛盾至极,他觉得身上香甜的信息素会让他颜面尽失,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告诉赵亓侑自己出现假性O化。
再者说,Alpha会愿意帮助同性解决这种私密的生理问题吗?至少段嘉然是十分抗拒。
段嘉然先入为主地认为赵亓侑不会帮忙,开始在脑子里构想着如何解决。
“你是说,仅有的两件校服外套都被你弄脏了?”
宁光不可置信地看着沾满粘稠深褐色不明物体的校服。
段嘉然提出两件影响食欲的校服,房外的赵亓侑和宁光都被吓一跳。
只见段嘉然微微耸起肩,眯着眼睛要笑不笑地说道:“嘿嘿,吃巧克力没拿稳。”
为了避免衣服上的污渍被误会,段嘉然着重了“巧克力”三个字。
这是个拙劣的谎言。
宁光没想明白巧克力是怎么吃成这样的,但他还是问道:“那明天我把校服借给你?”
自然是不行,要是这样不就白费了段嘉然费尽心思融化巧克力弄脏衣服的努力了吗?
“不了,你那身高不合适。不如……”
段嘉然果断拒绝宁光,言语间期待的眼神落到了赵亓侑的身上。
接收到他的目光,赵亓侑紧锁的眉头迅速舒展,说道:“穿我的。”
赵亓侑将自己的新校服递给段嘉然。
新的?这可不行。段嘉然后推一下,摆了摆手,拒绝道:“这也太新了,我害怕弄脏你的。”
“没事。”
可段嘉然赶在赵亓侑的话落下前就一个跨步冲进了他的房间。
“我就拿你穿过的这件吧。”
下一秒,段嘉然就左手提着脏衣服,右手揽着赵亓侑的校服溜走。
留下赵亓侑在原地发呆,面无表情的面庞悄悄染上不易察觉的红,他深呼一口气,手抹了把脸,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刻,宁光莫名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多余。
第二天,一切似乎回归正常,除了赵亓侑。
段嘉然发现几节课下来同桌都表情呆滞,耳根和脖子异常红润,于是拖着校服袖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赵,赵亓侑?”
努力克制着不往右边看的赵亓侑一个激灵,僵硬地转过头,道:“怎么了?”
“你不舒服嘛?”
如果不是赵亓侑脊背挺得笔直,他几乎要怀疑赵亓侑发烧了。
“没,没有。”
感受着同桌被自己气味包裹,赵亓侑心想自己从没哪一刻像现在这么舒服。
段嘉然确认他没事,便和其他人聊起了天。
听见同学吹牛,段嘉然不服气地说道:“哟呵,那今天下午体育课咱们比比。”
望着段嘉然的胡侃海吹,赵亓侑撑起下巴,不觉莞尔。
远处有目光追随着二人,心中有所思量。
下午的体育课安排在最后一节,由于突然被班主任兼数学老师王悟占去了半节课时间,段嘉然约的球赛只能推迟,剩下二十多分钟,他没去教室外自由活动,时间都用来和班里的同学下五子棋。
赵亓侑的手机在抽屉中发出轻微的响声,他拿起解锁看了眼,随即起身出了教室。
而沉浸在连胜喜悦中的赵嘉然对同桌的离开毫无所觉,只是激动地拍桌,语气极其嚣张地说着:“下一个,谁要挑战擂主?”
此时的赵亓侑已走到了校门口,刚刚是家中一贯负责照顾他的郑阿姨发来的短信,提醒他来取东西。
“少爷,你要的。”
郑阿姨递来一个包装素雅的小方盒子,看着自小被她带大的赵亓侑接过盒子,道了声谢就准备离开,她没忍住开口问道:“亓侑,先生虽然不经常在家住,但也是真心地关心你的。”
闻言,赵亓侑轻轻摇头,说道:“我搬出来和他没关系。”
赵亓侑的父亲赵习松前脚刚休假回家,他后脚就搬离了赵家的别墅,连一个去处也没给家人留下,他知道郑阿姨误会了,但他并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赵习松和他的关系一直如同陌生人,相必也不会因为几句多余的言语而变好。
和郑阿姨道别后,赵亓侑就捧着盒子走向教学楼。
“嘿,赵亓侑。”
一个声音从赵亓侑身侧响起,擡眼望去,是自己班上的同学,不过记不起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