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然不知道的是,alpha在易感期只不过是想法和感情更加直白地被表现,但只要想,并不是克制不住。
发现了阿然对他的纵容,赵亓侑自然不会放过和段嘉然亲密的好机会,便放任自己表达那些在易感期过分敏感的情绪,以此恃宠撒娇。
却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好处,被段嘉然哄着选午餐的赵亓侑发丝都显露着开心,心里算计着要好好利用易感期,为自己谋更多的福利。
吃过药后,段嘉然又带着赵亓侑去检查了一遍,直到医生判断他的情绪趋于稳定,戴上强效隔离项圈就可以回学校正常上课了。
段嘉然知道下午还有几节课能听就松了口气,倒也不是他多喜欢上课,只不过宁光强调了他后续的课程也不能落下,不然便会因此与他的目标失之交臂。
段嘉然头一次为了自己定下目标,肯定不愿意就此错过。
但段嘉然没想到赵亓侑对自己如此依赖,他拉着脖子上绑着抑制项圈的赵亓侑走到教室门口,准备松手时,对方又撒娇不肯放开。
看起来像只恃宠而骄的狗勾,段嘉然心中升起一丝怜爱,但很快就被他无情地压下。
“不行,现在是在学校,你都还没追到我呢,我不想和你闹绯闻啊。而且我已经牵了你很久了,听话,啊。”
说着便狠心地把小狗的爪子扒下,先一步走进教室。
等段嘉然坐在位置上时,他发现赵亓侑还提着装药的袋子,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已经收好了自己的表情,变得与寻常无异,但段嘉然还是隔着空气感受到了他成数万倍放大的委屈。
段嘉然一时真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毕竟alpha之间的信息素多多少少是会排斥的,因为之前治病的原因,所以段嘉然对熟悉的朗姆酒味并不抵抗,但这种味道对于他来说绝对没有吸引力。
生物没学好真碍事,段嘉然重重地吐了口气,狠心地收回目光,拿出桌上的生物书心不在焉地看了起来。
赵亓侑等了许久,等到意识到段嘉然真的不会再施舍他一个眼神的时候,才压抑着满腔几乎控制不住的暴戾和委屈走回座位上。
“赵亓侑没事吗?”身旁的宁光突然问道。
段嘉然心神不宁,好片刻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生硬地转开话题:“你,你最近还有去打工吗?”
宁光被问得猝不及防,尴尬地摇摇头:“最近忙着上晚自习,没有时间工作了……”
段嘉然突然想起这茬,心里的思绪被稍稍转移开来:“啊?那你的生活有困难吗?生活费是你爸妈给的?”
其实他觉得不可能,宁光他爹妈那样,不找他要钱就算不错了。
果不其然,宁光苦笑着否认:“不是,其实是和我老家学校的班主任借的。”
“唔……那要不你别给我房租费了,反正那套房的打理费全是我妈出的。”段嘉然沉思片刻,提议道。
他又接着补充:“你要是介意,可以当欠着,等你有能力了再还我。实在困难你也可以找我帮忙的,别客气,现在读书要紧,不要亏了自己!我就是那种地主家的傻儿子,什么都差就是不差钱。”
他的玩笑话让气氛活跃了许多,宁光抿嘴笑了笑,愁眉思虑了许久,他被段嘉然说服,答应道:“我准备冲击学校的奖学金,如果拿到了就还你一部分。”
“奖学金?”段嘉然闻言蹙起眉头,他对这种东西并不了解。
宁光点了点头,和他解释了市一中奖学金的构成。
原来学校每年期中期末考都会设置颇丰的奖金犒赏进入全校前十的同学,名词越高,奖金越丰厚。平常的校内外知识竞赛也有获得奖学金的机会。
估计周礼也有,怪不得段嘉松那小子的存款数量比段嘉然的可观,他曾经还以为是亲戚家长给红包时偏心呢。
聊完后,段嘉然若有所思,他觉得自己和宁光坐,或许会阻碍对方的进步之路。
当段嘉然的注意力不再被某一件事情占据时,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敏感起来,身后某人的视线如同实质将他包裹起来,段嘉然知道是谁,于是浑身更紧绷了些。
忍无可忍转回头去看赵亓侑,只看见对方匆忙移开视线,还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赵亓侑的不满。
一个想法涌上段嘉然的心头,等下午的课结束后,段嘉然悄悄走出教室。
不知道易感期有没有让人变得迟钝的作用,赵亓侑只知道自从易感期后,让他心情不愉快的事情变得更多了起来。
忙着生闷气的他等了两节课都没等到段嘉然,结果他委屈巴巴地想起找段嘉然的时候,对方早就不知道又跟哪个陌生人跑了,下午的温柔都是假象。
心烦意乱的赵亓侑感觉早上发热时那股烦躁不适的感觉又蠢蠢欲动了,索性先趴在桌子上假寐片刻,但没一会儿身边见便传来刺耳的嘈杂声。
赵亓侑忍住阴郁的想法,皱着眉头埋进黑暗中,可身边的动静小是小了,可耳根处却传来一阵轻轻的呼吸,有人不知死活地凑上前。
段嘉然看见红着双眼转头怒瞪着他的赵亓侑,有一瞬间被吓到了,但想起对方的易感期,便没有在意。
他指着那个落在地上阻挡了两人桌椅靠近的书包,笑眯眯地说道:“还在生气呐?包掉地上啦,快捡起来吧,不然我的桌子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存稿!没错,我有存稿了!我要和所有人炫耀!!(哪怕只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