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现在虽然被欲望支配了身体,但多年的床上经验还是本能的让他快速脱掉了上衣,双手抚摸身下冰冷的身体。他现在很热,这样的冰凉正是他渴求的,但仅仅只是双手舒服了还不满足,干脆裸著上半身直接压到对方身上,开始慢慢的蹭著,嘴巴里还情不自禁的发出魅惑的声音:“嗯~~~好凉,太舒服了。”
江玉是很舒服,但白树就悲催了,身上坐著一只妖精,他已经在天人交战了。
当他看见妖艳的男子脱掉全部上衣,露出光滑如玉的肌肤时,那原本已经伸出去了一半打算制服对方的手,慢慢就无力搁到了床上,眼睛死死盯著他,感受他像条蛇一般的在自己身上扭动,挑起自己的情欲。
白树不明白为什么放纵这个男性的挑逗,只是心里有个声音不断蛊惑著他,让他去占有对方。
白树咽了咽口水,强压住那种莫名的冲动,拳手捏得死死的,全身的火都被身上这个男子蹭出来了,当对方舔上他的乳头时,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绷断了。
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猛然张开,眼中欲望呈现,伸出双手紧紧抱住身上的男子,热情的开始回应对方,白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女的也好,男的也罢,今晚绝对要吃了这个勾人的妖精,谁叫他不知好歹应要送上门的。
江玉抱著这个冰凉的身子,舒服的直哼哼,一边蹭一边亲吻对方的肌肤,完全没发觉这个肌肉分明的身躯跟以往的女人有什么不同,甚至连他亲吻对方的乳头,也只是觉得对方胸部太小,没有介意,再加上之后对方热情的回应,江玉更是爽的找不著北了,索性由著对方亲吻自己,至始至终眼睛都没有张开,沈醉其中。
直到江玉感觉下半身有些冷,才惊觉过来,陡然睁开眼睛。
十多年来,江玉在床上一向谨慎,做爱前也是滴酒不沾,因为身体的缺陷使他每次跟女人做爱时都很小心,但今天因为药物和香槟造成副作用的关系,让他脑子有点儿转不过弯来,不过藏著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就算欲望已经处于爆发边缘,江玉还是条件反射的挣脱了对方已经放在自己内裤边缘的大手,尤其在看清身下之人是个熊男后,他更是心惊得一个翻身离开了男人的拥抱。
尽管身体已经快软成一滩烂泥了,这个翻身的动作看起来很笨拙,很缓慢,但江玉还是狠狠地咬牙抑制浑身的颤抖,假装镇定的去抓床边的衣物,心跳飞快。
白树欲望被身上的男人挑起,正疯狂的吮吸著对方可爱的乳头,大手早就退下了男子的外裤,当他准备下一步的时候,突然被男子一把推开,身处欲望边缘的白树自然是不罢手的,尤其看见对方有离开打算的时候,更是火大,明明是他点的火,现在才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当他白树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人物么?
一把扯过床边的妖精,翻身压在床上,勾起嘴角,霸气十足的大吼:“想走?太迟了。”
江玉大骇,拼了命的挣扎,但被药物副作用控制的他,又如何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尤其是在看清对方浑身都是强健肌肉的时候,在A城一向都是横著走的江玉开始害怕了。
“放,放开!我不做了,不做了!放开。”江玉努力回想二哥教给他的各种防身术,都一股脑的对身上的男人使去,可惜完全没有一点儿用,这个男人的强大气场和灵活的拆招手腕,都把江玉压制的像只困兽。
江玉的招数在白树看来就跟玩家家酒似的,不但没有造成一丁点儿的威胁,反而不断扭动反抗的身子更是让白树眼睛充血,不过这样的挣扎还是有些不方面办事的,白树禁锢著他的双手双脚,环视了一周,发现了对方的领带搭在床边,高兴地一把抓了过来,毫不犹豫就把男子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然后压在对方身上,邪笑,好似在炫耀一般。
江玉害怕的全身颤抖,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终于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放开,放开我,啊──────不要,不要啊,不行的,不可以的。”
不可以的,不可以被人看到的,这个身子太丑陋了,不行,不要啊,大哥,救我,救命啊。
此时此刻的江玉非常无助,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太强大了,自己就像一只被铺的猎物,而且对方已经露出了牙齿做好了进食的准备。
如果是平日那个风扬跋扈的江玉,绝对早就把敢对他无理的男人骂得狗血喷头了,甚至说不定还一个飞刀直接切了对方的小JJ,让对方永远不能人道,但那是以前,现在的江玉整个人都笼罩在即将被暴露秘密的恐惧中,又弱小又无助,全身还瑟瑟发抖的哀叫,“不要,不要。”希望能制止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怎么说呢?男人嘛,在这种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儿虐性的,尤其是看见漂亮的猎物不断的挣扎,眼角已经有泪水滚落的时候,更是激发那种征服欲。
现在的白树就是这种状况,全身的欲望都在叫嚣著,要占有身下这个长相漂亮的让他几度迷失自我的男子。
毫不理会对方的哀求,白树兴奋的用力掰开对方的双腿,一把扯下男子最后的遮掩物,贴身内裤。
江玉凄惨的尖叫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