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了江玉一整天,对方很晚了才回来,白树差点儿都想报警了,一想到自己是黑道的头头才作罢的。
等江玉前脚回了客房,男人后脚就提著早准备好的药酒,开始了追人行动。
不过,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干的。
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白树的雄心壮志都在集体往后退。
在这干净简单的客房里,一把凉飕飕的匕首抵在一个高大强健的男人脖子上,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赔笑道:“那,那个先把刀收起来,有话好说。”看吧,能不退么?肝儿都颤了。
大半夜的上门要给自己擦药酒,这明显就是黄鼠狼给他拜年没安好心啊,何况这个男人还有前科的!
“A滚出去,B死在这里,选吧。”江玉恶狠狠地盯著眼前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男人,手里的匕首又压了压,刀尖儿背面抵进男人皮肤里,凹进去了。
“我担心你腰没好,特地拿了药酒来的。”男人讨好的摇了摇手里的玻璃瓶,直勾勾地看著眼前娇艳的江玉。
不说腰还好,一说到腰江玉气得涨红了脸,擡脚就往男人胯下踹去,“闭嘴!”
白树一惊,两腿一闭,把弹性十足的玉腿紧紧夹在了双腿间,大手顺势搂住他性感的腰身,两人紧紧相贴。
“我操!MD,你放开我,听到没有。”江玉一惊,扭动身子欲挣脱男人的桎锢,手中的匕首一个没留心就在男人脖子上割了一道很浅的口子。
白树察觉脖子一凉,有某种液体已经顺著脖子在滑落,刻意轻呼道,“嗳~~你的刀,你的刀。”
江玉见血,浑身一震,快速移开刀子,口气凶道:“不想再补一刀就放手。”
男人委屈的看著他,“流血了。”
“流干正好!”江玉嗤鼻,瞄了一眼还在溢血的脖子,非常不舒服。
白树憨笑,毫不介意他的诅咒,反而把他搂的更紧了,“那可不行,我还要照顾你的。”
江玉羞怒:“谁要你照顾了?老子现在这个半残疾的样子,还不都是你造成的!”说到这里就一肚子火,伸手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张嘴就朝男人脖子狠狠咬去,正好咬在刚才的刀口上。
“嘶~~~”男人抽气,苦著脸,又咬啊?
但也只能任他咬呗,手还轻抚江玉的后背,就像是在安抚暴躁的孩子一样。
嘴里的铁锈味让江玉微微皱眉,张嘴松了口中的肉,不自觉地轻舔脖子上的血迹,总觉得那血看著很碍眼。
白树心里一暖,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啊,咽了咽口水,低头在江玉耳边,声音嘶哑道:“不流了,可以了。”
江玉大惊,猛得推开男人,因自己刚才的举动羞红了脸,挥刀指著男人的胯下,羞愤道:“出去!不然我切了它。”
男人这下紧张了,捂著自己的小弟弟,就算不会真切,误伤也是很严重的,“好,好,我这就出去,你休息吧,我把药酒留给你,你要是抹不到,就给我打电话哈。”
“罗嗦,快滚!”江玉说完还故意把刀往前送了一截。
白树大骇,开门闪身退了出去。
江玉见他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儿,勾起嘴角,眼里尽是笑意,结果门突然又被推开了,笑容来不及收起,娇笑尽入男人眼里,把白树迷的忘了要说的话。
“看什么看,还不滚?”江玉垮下脸,一脚把门踹上。
“啊?等等,还有事,开门先,嗳~有事忘了说。”男人急了,江玉的魅力太大,看见他什么事情都忘了。
江玉黑著脸拉开门,口气不善,“敢多说一句废话,哼,后果自负。”边说还边舔了舔手里的匕首,高高在上的女王样儿。
男人抓了抓头发,视线左右飘忽,江玉现在的样子太能勾起他的征服欲了,“咳咳,那啥,小馨,啊,就是唐馨,她想见见你,你看啥时候有空?要不就明天吧。你看成吧?”视线最后落在了江玉诱人的锁骨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又飘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