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玉挂了电话后就郁郁寡欢的,白树关心道。
江玉坐在窗边把玩匕首,随口答道:“没什么,就是我家人让我后天回A城。”
“我也去。”白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说完连自己都愣了。
江玉听了他的话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其实本来回A城也没什么的,说白了就是放不下白树,一方面他还是病人,另一方面江玉这次回A城估计就不会再来D城了,白树又忘了他,那两人基本就可以说成了一条平行线,刚刚才萌芽的感情该何去何从?
而且就白树现在对他的态度是肯定不会跟他去A城的,所以江玉很愁,打算找个借口骗他去,结果白树自己就先说了。
江玉为此很高兴,虽然失去了记忆但白树的潜意识还是在乎他的,这个男人对他的喜欢已经刻到了骨子里。
不过嘛,“但你的伤还没好。”
这个比较麻烦,唐晓是白树的主治医师,虽然A城那边江家也办了个医院,师资力量绝对不差,但这个节骨眼儿换人治病,实在是不明智的抉择,而且白树的病情又特殊。
白树挠了挠脖子,他弄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说要去A城了,而且说完还没一点儿后悔,明明眼前这个男人就常常让自己肝儿颤的,难道是欠虐?
咦?这想法好熟悉。。。
“伤口就剩拆线了,至于记忆嘛,嗯,我个人觉得其实没什么,反正现在医生们还在研讨方法,指不定我去A城玩几天回来就恢复记忆了呢,嘿嘿。”白树笑得很无所谓,记忆嘛,慢慢来,有心摘花,花还不一定开呢。
“你的病又不是简单的开了个洞,我看还是算了,等,等你病好了再来找我玩吧。”江玉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苦涩,万一男人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
看见对方失落的神情,白树心里很不舒服,拳头紧握,很认真的说道:“不行,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回去。”
“你,你干嘛那么坚持呢,我们顶多就只是朋友,没必要非陪我去A城吧。”失去记忆的你,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短短几天医院的相处,是什么?最多就是救命恩人。
白树猛得一拍棉被,脸色很严肃,“江玉,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虽然我失忆了,但我总觉得跟你有一种羁绊,我甚至觉得我的记忆只有你能解开,可能你觉得我这样说很奇怪,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这种类似于表白一样的话,扎的江玉鼻子有些发酸,这个男人平时跟个二愣子似的,但总能在最关键时刻进到他心里,难怪自己会把心都赔进去了。
不过江玉还是反对的,就算他不是医生,也听说过医学上讲究一个最佳治疗时间,万一白树因此而耽搁了,说真的,江玉绝对承受不住,他身上背负的罪孽已经很多的了。
够了,有他那句话就够了,他愿意等,等多久都愿意。
“你又不是医生,要是感觉都有用,那还要医院来干嘛?直接去求神拜佛不是更快?”江玉嘴巴一抿,故意说的很不削。
白树看著他不说话,面无表情。
江玉也不说话,脸上很明显写著‘不同意’。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了很久,最后江玉终于败下阵来,转身假装收拾东西。
男人脸一黑,被子一掀,翻身就下床,两三步冲到门边就开门出去了。
江玉大惊,匆忙跟在后面,他没有去拦白树,用膝盖想也知道对方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