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白树和江玉两人。
人生一大危机度过,白树看著紧闭的房门吐了一口气,某鞋童终于走了,转头朝江玉望去。
“饿了吗?要不要先吃橘子?”
白天鞠来探病时买的橘子非常甜,之前江玉嘴馋偷吃了两小瓣儿就被唐晓逮著了,狠狠削了他几句,让他折实郁卒了好一会儿,现在他的嗓子终于好的差不多了饮食方面也放宽了不少。
江玉大嘴一张,用手指了指口腔,明显就是要男人给他服务。
白树轻笑,伸手捞来一个杯子,里面是江天城他们早就帮忙剥好皮又切成瓣儿的各种水果。
打点滴的那只左手臂夹起杯子,右手拿起挂输液瓶的架子,起身下地轻松的往江玉那张病床走去。
两人都是成年人身体素质也不差,在密道的那几十个小时确实难熬,幸好江亮他们营救及时,脱水也不算特别严重,这些天都好了个七八层。
男人来到床边,江玉撇了他一眼,非常不情愿的让了一半的床位出来,凑什么热闹,还嫌床不够小是不是?靠!
白树很明白江玉的性子,对他的白眼儿完全不在意,自顾自的把输液瓶摆弄好,用牙签戳了一瓣儿橘子往江玉嘴里送。
有人伺候,江玉当然吃的欢快,前几天嗓子还有问题吃不得太多东西,进肚子的一大半都是液体,厕所基本也是他一个人在用,现在才好了很多。
死里逃生后能有这样甜蜜的相处实在是福气,每一分每一秒白树都格外珍惜,右手扣著江玉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彼此身体紧紧相贴。
不过江玉是一点儿都不舒服,虽然舌头是享受到美味了,但心中异常纠结,怎么说呢?吃东西的时候被人猛盯著瞧,任谁都会不爽吧?
江玉嘴里包著水果,身体扭啊扭的,想把背上的某大树甩开,结果当然是不可能了。
大树壮得跟熊一样,粘上了就是个万能胶,何况两人才刚脱险,白树摸著他才有了真实感,肯定是不放的,所以不管江玉怎么扭都没用,一直被男人紧紧搂住。
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好吧,他现在确实是病了,但也不是猫!饿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