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殇对他这句话难以理解,“小师弟,你难道不跟你徒弟说几句?”
“师尊?”白君辞疑惑不解。
一下子被他道破了身份,沈清弦直接想了一个法子,朝自己施了个法,易了个容,声音也变得软软的,“师尊,我饿了!”
这人如果不露脸的话,倒跟沈清弦很像,可是脸一露出却又平平无奇,就连声音都不像,则是又想起了方才师叔所说的,又觉得奇怪。
“怎么回事?”
药医峰中,一片都是各种草药,医药峰中的各个弟子跟他们并不同,他们并不用剑,而是修行治愈之法。
沈清弦实在是受不住他这个师兄,挣扎着着了地,理了理褶乱之处,面容恢复了以往的冷清,看着秦淮殇。
秦淮殇还是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但一见沈清弦这般,便知他生气。想上前说些什么。
可沈清弦却往后退了几步,“师兄,告辞。”
(系统:“B格+五十。)虽不知这B格是如何加的,但他不想问,匆匆的回了离株峰的温泉中将衣裳全部脱下,泡在了温泉中。
虽说他们已为他治愈,输送灵力,伤口也愈合的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些疼。
温泉中只有他一人,不凡想起了秦淮殇和夜景暮,他们两人性格完全不同,但对于白日里他们口中所吐出的撒娇,他倒是不解。
只不过秦淮殇最后既然还将他公主抱,一想起来便浑身不舒服。
沈清弦觉得也差不多了,将他自己的衣裳穿上,拿着夜景暮给他的那件,拿了个木桶装了些水往里面放了些许皂角便将那衣裳放了进去,泡了大约五六分钟后,沈清弦把它捞了出来。
这时,白君辞刚好回来,正看上这一幕,三两步走上前,“师尊,这是在洗衣服?”
“嗯。”
“师尊会洗衣服?”白君辞对他表示出了怀疑。
“自然会,水里放点皂角把衣服放进去几分钟,再放在清水里浸泡一夜,拿起晒干。”
白君辞:“……”
“师尊一直都是这般洗衣服?”
“嗯,是有什么不妥?”沈清弦见他这般问自己,还望着木桶里的衣服,倒是有些不自在。
“师尊不是说要在夜师叔那边呆一个多月吗?怎么才几天就回来了?”
沈清弦眉眼一挑:“你在质问我?”
“弟子不敢。”白君辞也知自己是逾越了,连忙说道。
今晚月色很美,照在沈清弦皎洁的面庞上,依旧冷淡无常!将他身后影子拉的越加的长。
沈清弦走后,白君辞看着这一桶衣服,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将那衣服尽数洗干净,依着他先前说的要浸泡一夜。弄完后,才回自己的偏舍中。
躺在床上,脑子里尽数都是刚才沈清弦洗衣服的模样,虽说算不上洗,但是他却越发的好奇自己的师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