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外面的寒气越加的加重,远远望去,入眼的景物皆是有了雪雾。
其实沈清弦从不喜欢冷天,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擡眼望去,天空像是水洗了一样蓝,寒风凛冽。
他这副身子着实是有些弱,受到稍微有些寒风便会感到异常的寒冷,甚至觉得他就像是裸露在了冰雪之下。
之前受了的那三十道雷刑并未痊愈,此事只有夜景暮和秦淮殇两人知晓。若是被外人得知,怕是会流露出不好的言论。
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他长期待在离株峰,再则也没人会来,自然不会有过多遮掩,可在面对上白君辞时,他会将所有伤痕遮掩完好,不让他看出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他虽是畏寒怕冷,寒气虽是会侵入他的身体,但加以灵力对他却是好处,如若离株峰要是下起了雨,才是他所要关心的。
江擎槐为他设下护身结界,虽说能一直护着他,但若他灵力消散,便会因无法维持而自然散去。
不过想起昨晚,白君辞的那般温顺的模样,沈清弦琉璃般的眸中浮起了浅浅的笑意,若没有了白君辞,这离株峰当中就只有他一人了。
“咳咳……”沈清弦轻抚胸口,唇角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他把窗户关好,倒了一杯热茶,轻轻嗅一口,茶清淡的清香飘入到了鼻中。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顿时觉得全身暖洋洋的。
“叩叩叩——”门外响起了阵阵敲门声。
沈清弦睁开双眼,原本眼底还朦朦胧胧的,但听到敲门声时一瞬间变得清明。
他撑起身子,打开了门,发现白君辞早已笔直的站在门外。
他的手上还捧着两碗粥。
沈清弦一看,心里一片了然,知道这孩子原来是来给他送早膳来了。没想到昨日只是随便说了一声喜欢,他今天竟然意外的又做了。
“师尊。”白君辞见他未说话,喊了一声。
“嗯,你先进来。”沈清弦微微侧过身,让白君辞得已进来。
白君辞小心的端着手里的粥进去了。
进去之后,沈清弦发觉他冻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将桌面上的茶水递给了他。
刚想开口说话,却见白君辞早已接过手,将茶喝了下去。
白君辞见他一副欲言又止,忍不住问道,“师尊,这是怎么了?”
“无事。”沈清弦心里一阵抽搐,刚才他还没注意,直到将那杯茶水递给了白君辞才发现,那是他前面刚喝过的,总不能说他自己前面喝过了吧!
白君辞不懂沈清弦那副神情有什么不对,还顺势抿了抿唇角,“谢谢师尊。”而后看到那粥又想到了什么,“师尊,离株峰近几日越加的寒冷了,粥怕会冷的快,师尊还是趁热吃的好。”
沈清弦怕他冷,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他的身上,点了点头。看着白君辞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问道:“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