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辞感受到了手被另一手带有一股冰凉的触觉碰到了他,只不过一瞬间,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师尊?”
沈清弦咳了一声,不好意思的瞥过了头,又觉得这样实属别扭,又看向了他那张被强行放大了的面庞。就像是未出阁的姑娘碰了一个男子的手,不好意思的羞涩转过了头。
在想何事,如此认真?“「没……没什么。」白君辞连忙说道。嗯……”
白君辞此时正想拿着碗先行退下,可是却被沈清弦给阻止了,“今夜你留下和为师一同……”
白君辞心里顿时一惊,手里的碗顿时掉落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沈清弦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人,听到自己说出这话时笨手笨脚的反应,心里实属苦笑了一声,“我竟有怎么可怕吗?”
“师尊……师尊竟然叫自己……和他……一起睡觉??”白君辞僵硬着四肢背对着沈清弦,出了门外拿了个扫帚,将刚才不心掉在地上的碎碗渣片,都扫了个干净。
晚上,沈清弦睡的格外的不舒服,全身上下都被冻的瑟瑟发抖,再加上清寒症的困扰,雨季时屋内又会变得有些潮湿,使他更加的睡不着。
想翻身一下,可又怕惊扰到睡在外侧的白君辞,强忍着痛意一动不动的正面躺着。
然后他没动,白君辞竟先动了,他转过身,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腰处,身子不断的在往他身上靠,紧紧的环保住了他。嘴里一段没一段的呢喃着:“师尊……师尊……”
沈清弦现在全身本就痛,再加上腰上是他最敏感的一处地方,当他手落下时,沈清弦已经微不动声色的抖了好几下。见白君辞此时睡的正香,可却愁眉不展,定是做了些什么噩梦。
沈清弦将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为他顺着,轻轻的在他耳旁嘀咕了一声,“阿辞,别怕。都是梦而已。”
白君辞的梦境中。
[白君辞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冷清,正拿着古今玉直指他心尖之人,缓了好久,不敢相信的再次对上了他的目光:“师尊,你真的,要杀我?”
沈清弦就那样看着他,一句话未说,只是那把剑迟迟未落下,就在白君辞以为他心软的那一刻,那把剑重重的刺穿了他的胸口。
白君辞从始到终看他的眼神,皆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对他那么好的师尊,到头来要的竟然是他的灵核,到头来将自己推入魔狱。头也不回的走了。
魔狱中里的魔尽数都是受了刑罚,做了罪不可赦的事,才会被丢入这里,魔狱原本是称为「玉池」,可后来越来越多的魔堆积在这里,怨气冲天,久久未曾消散,成了人口中的地狱,更是修魔者的魔界炼狱。
白君辞没了灵力的护身,从上空重重的摔到入深渊,全身筋脉瞬间变得粉碎不堪。白君辞不断的挣扎着,想要从地上起来,可始终没能动弹分毫。]
沈清弦这一夜被白君辞折腾的不行(够呛),又要抱他,可抱到了一半,又拼命想将他推开,但是另一只手又紧紧的抱住他,不让他离开自己丝毫的距离。
清晨一醒来,便觉得眼睛传来一股刺痛感,缓缓的闭上了眼,今日的雨比昨日小了很多,他透过窗棂看向了窗外,只剩下一丝丝毛毛雨正在往下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