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上的血已被染透了在了外衣,沈清弦手微不可见有些颤抖,将上衣半脱在了腰处,头往后瞥了一眼。
那一道道鞭痕肉眼可见的开始发炎了起来,虽没当时那么疼,但还是让他疼的直不起腰板。
这时候最靠谱的男人就只有秦淮殇了,沈清弦用传音灵石传音给了秦淮殇:“五师兄……”
“怎么了,小师弟。”
“我……几月前受了的那雷刑,今日不知为何复发了。”沈清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我给你的那些丹药都没吃?”秦淮殇不免感到了疑惑,“连续服一个月便会好,且不会留下疤痕,你这样不吃药,又不涂药膏的,不复发就怪了。”
虽是这样,但秦淮殇还是很快的赶来了。
秦淮殇一来便蹲在了沈清楚的面前,从灵囊中拿出一枚药丸便塞进他的嘴里。
看了看他的伤势,这次没有再为他把脉,直接拿了一瓶外敷的药,还有口服的药,放在了桌面上。
“我去将你徒弟叫来,这个你一个人没有办法。”
沈清弦想拒绝,可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感觉身上的力气像是消失了一般,就在原地等着。
原先被他叫出去的白君辞,现在又走了回来,一进门便看见他的师尊,此时竟然衣裳不整,发丝有些微乱的垂在胸膛前,挡住了那一片春光乍泄。
秦淮殇拍了拍他的肩,对沈清弦倒是温柔又加,只不过对白君辞却是平静了许多:“你去帮你师尊涂下药。”
秦淮殇刚说完便走了。
沈清弦此时真想伸出手拉住秦淮殇不想让他走,还好秦淮殇有将他伤势遮掩了一些,看不出是雷刑的鞭策。
白君辞上前看着这样的沈清弦,不知该不该动手……
“将为师,扶到床上去。”沈清弦说话声有些缓慢柔软,朝他伸出了手。
白君辞手抹了些药膏,轻的不能再轻的涂抹在了一道道伤口上。
沈清弦放在枕头上的双手将枕头死死抓着,后脊疼的忍不住发了颤,就算沈清弦表明忍得住一言不发,但身体却很诚实的说出很疼。
白君辞不知从何时开始,愣了神,涂抹药的手不小心没控制住偏重了一些,那伤痕处瞬间溢出了鲜血,滚烫的血液流在了他的手心里。
沈清弦瞬间倒吸了一口气,本压制的好好,可他力气一瞬间加重,不小心泄露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音调。
沈清弦此时额间细细密密的出了一层汗,眼角因为疼的微微泛起了红,长长的羽睫仿佛已被沾湿。
等他尽数为他涂完了药后,本痛的发颤的身子,瞬间脱离了发颤的状态,想起刚才白君辞按压重了的手眯了眯眼。
心里有些生气,他这几月中真是太过于放纵他了,给师尊擦药,既然还敢走神。
要说出的话在心里排了好几遍,正欲说出口时,反倒被白君辞先说了。
“师尊,弟子……刚才……不是故意的。”白君辞收回了手垂眸说道。
原本到嘴边的话也不好说了,算了,徒弟都认错了,反正也就疼那一下,没什么好生气的。
可这一次,沈清弦趴在床上,第一次满脸愁容的看着那换下的衣袍,这次怕是浸泡个一天一夜都洗不干净了。
丢了算了,反正他也不缺衣服,但是还是好可惜,他才穿过一次,虽说每件样式都差不多是纯白色,但这件确实是比其他的好看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