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辞心里:“明明是师尊你自己想去。)弟子不敢。”白君辞连忙说道。
两人到处走了走,沈清弦见没什么好逛便说回了客栈,可到了客栈又无聊了起来,拿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上次你和你夜师叔去的那趟皇宫是出了什么事?”
白君辞不明白他问这些做什么,(沈清弦:“因为无聊,想听徒弟讲故事。)娓娓道来。沈清弦那趟没去成,倒是觉得有些可惜,但能休息便休息,不做也挺好的,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事。
“洛阳城那一趟,师尊一走,夜师叔便来了,后来……”
白君辞说到这里后停了很久,沈清弦一直在等着他说下去,但还是没说,皱了皱眉头,那便不听了,脸色冷了下来:“若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本来还想听一会儿宫斗的沈清弦,瞬间没了兴致。这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后面的我不都知道?算了,跟一个小孩生气做什么。
沈清弦刚想着躺在床里休息,眼前便突然一黑,便要倒了下去,头疼的扶住床边。
果不其然,他再次睁眼时,已经是在另一个地方了,白君辞就站在他的身旁,丝毫没有要过来扶他一把的意思。
沈清弦摆了摆手让他过来,可他却丝毫未动,沈清弦只好自己走上前,有些头疼的皱着眉头,久久未散去,将他的手握起:“这里很危险,为师现在就跟你定一个师徒契,防止出了什么差错。”
“好。”白君辞另一只手攥紧了手指,指尖微微泛白,眸中一抹腥红一闪而过,声音闷闷的应了一声。
沈清弦将师徒契完成后,便认真的观详起了周围,若是说这是他的机缘的话,倒也不为奇怪,可若是白君辞的话,那便是无法言语。
“若我没想错,这里便是消散了有几百余年的埫(shǎng)纥(hé)城,书中本记载这坐城池已经尽数烧毁,可如今在我们眼前的这埫纥城却繁荣昌盛,只不过前方有一团雾霭挡着视线,倒是不知有什么蹊跷之处。”
沈清弦一边说着,一边用灵识看着脚下的路,这里似乎下过了雨,地面有些黏糊糊的,空气也变得十分的湿润,只不过这雨对他没有作用。
若是这般,那这里便不是一个正常的城池,想必是一个结界,如若机缘在这,怎么大的城池,也不知该从何找起。
沈清弦见白君辞走在怎么后面,停下了脚步等他,握住了他的手腕,“别出神……”
只不过眼前所见并非是真,明明那座城就在眼前,可却任他们怎么走也走不动,沈清弦双手掐诀,将周围雾气通通散去。
白君辞任由他拉着,在他手心里动了动,甚至用上另一只手碰向了他的手背戳了戳,戳一次还不够,还一点一点的碰着。
沈清弦原本还以为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些东西,刺得手痒痒的,可到了后面他便发觉到了不对劲。
往后一看,竟是白君辞一直在用手戳他,还玩的起劲,连路都没看,一头撞到了沈清弦的怀里。
少年面上依旧毫无波澜的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擡眸一笑:“怎么了师尊?”
少年的笑容灿烂,满满暖意,就像是一只纯天然无公害的兔子一般,本想说他几句的沈清弦,瞬间将那要说出口的训话吞入腹中。
沈清弦正走着,可是却发现身后少年却定在原地不肯走,直直的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盯出洞来。
沈清弦停下了脚步,紧了紧手,发现白君辞依旧站在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