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给你。”
新娘眼里此时明暗交错,“就是你……”
沈清弦见她始终不说实情,剑刺破了她的身躯,将她杀死在了原地,白君辞刚想上前抱住他,沈清弦一个回头,剑指他心弦,眼中寒光凛凛,语气再也没了原先的柔和,变成六岁孩童时的委屈,看着他瞬间冷了下来:“你把阿辞怎么了,你又是怎么过来的。”
白君辞没想到他既然怎么快就发现了他的身份,也不否决,直直上前,使得沈清弦连连后退。
白君辞眸中闪过一丝兴味,见他不敢伤自己,上前的步伐越加的变快,沈清弦立马收回了手中的古今玉,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白君辞看着面色阴晴不定的师尊,心情突然变得极其的舒爽,笑眯眯的道:“弟子就是突然之间十分想念师尊,所以想来看看师尊。”
白君辞反手将他拉过,将他压倒在了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师尊,你好像喜欢我。”
沈清弦心里顿时一跳,伸出手想要将他推开,可他像是早就知道了这般,一把将他的手腕紧紧握住,眼眸一闪而过慌忙,但语气依旧轻缓淡然,毫无温度:“师尊……”
他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庞,似是珍宝一般,不敢用力触碰,只敢轻轻一点,“我会带你回去的。”
“怎么,还想杀我第二次?”
听到这话后,白君辞顿时心间一顿,看着他的眼神越加的奇怪,抓着他手腕的手越加的放大,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来师尊知道这些,你又想将这里的我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吗?”
沈清弦沉默不语,而后冷战了起来,应了他:“是……”
白君辞将他的手重重甩开,瞳眸嗜血之意越加的明显,“那弟子倒是想看看师尊这一世又是如何死的。”
声音一落,站在的少年突然重重的朝他倒了下来,压在了他的身上。
沈清弦被他压得,低低的串了口气,手腕处传来了强烈的疼痛,他将白君辞推了起来,自己立马支撑住身躯站了起来,一把将白君辞抱在了怀里,将玉琴收入体内,回想着先前,去了原先「白君辞」带他去的那间客栈。
沈清弦看着睡在床上的少年,眼眸低垂,手里拿起了一杯茶水,放到唇边片刻,又放回了桌面上,想起那几天相处的白君辞,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那时便觉得他怪怪的,没想到既然会是前世的白君辞。
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而白君辞当时又被他放到了什么地方去。
魔狱这里,就算他不想将他推下去,也一定要推下去,若不是这样,他又怎么可能成为魔君,就算知道最后会被他折磨至死,那又怎样。
现在的自己给足了他的温柔关爱,到最后他这个师尊却还是与前世那般毫不留情、毫无理由的将他推入魔狱,恨也是应该的,阿辞,就算如此,我也会怎么做。
沈清弦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睡在床上的白君辞早已不见了踪影,沈清弦从木凳上立马站了起来,跑了过去将门打开。
白君辞手里端着一碗粥,见沈清弦怎么的慌张,不禁疑惑道:“师尊这是怎么了?”
沈清弦一把拉过他,将粥放在了桌面上,安抚好情绪后道:“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昨天?昨天弟子刚和弟子来到垧纥城后,便是晚上了,师尊想问什么?”白君辞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怎么紧张问自己这个,平平说道。
这样,便是说白君辞不知昨日的事,也没有像「白君辞」一样突然来到这里,他应该只是感觉自己睡了一会儿,刚到垧纥城罢了。
沈清弦坐回了木凳上,喝起了粥,一开始本一点食欲都没有,结果喝了一口,食欲突然起来,吃了好些,才停了下来,看向了白君辞紧紧盯着他的眼神,朝着他弯下了腰,小心翼翼的拿起锦帕为他擦拭去了嘴角的水渍。
不知为何,他竟因为这个微小的动作愣了好一会儿,心中不免有些难受,白君辞现在多好啊,可是他偏偏要去做那个坏人。
白君辞将内心的情绪更加的克制住,害怕自己的某些过于炽热的情感和念头,会被眼前这人发现,灼伤他的眼。
“没事,这几日这垧纥城怕是会不正常,就待在这客栈中先别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师尊变得有些奇怪,脸色也不太好,神情都带着一缕忧伤,可很快便消散了。
白君辞将一边木窗打开,竹帘垂下,便出了门。
沈清弦在床上打坐,也没多注意白君辞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