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唇角突然间微微浮现了一丝笑意。
白君辞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突然间笑了,不由得问道:“师尊是知道什么了吗?”
沈清弦淡淡的嗯了一声,将那盖放了回去,“这里怨气重,我们先出去再说。”
说完,两人都加快了步伐。出了婚宴门后,便御剑回了客栈。
他们一进去时,竟发现周围饭桌上多了许多人,都在讨论着什么,只不过很快便没了人。
还有三天便重新开始了,这几日便待在这客房之中哪也不去吧!
两人走到二楼回了自己的客房,沈清弦将带了许久的玉琴放在了桌面上,伸出手意外的弹了起来,不过很快就收回了手。
白君辞不明白这把玉琴是哪来的,此时正一脸疑惑的盯着沈清弦和他手下的玉琴,漆黑的墨瞳里满是疑惑不已。
沈清弦将玉琴收了起来,看向了白君辞,倒了一杯茶喝着,“怎么了?”
“师尊刚才那把琴……是从哪来的?”白君辞直接将心底想问的都问了出来。
“嗯……这个……”沈清弦说时语气有些断断续续,似是不肯多说这把玉琴的事,撇开了他的这个问题:“阿辞,你说我们在这待了已有六个多月,外面会和这里一样吗?”
“应该不会,这里皆是由幻境幻化而成的,是无法控制的。”
这三日之中,沈清弦一直都在打坐,而白君辞却是盯着他看,像是要看出些什么来。
这个月很快便过了,再次迎来了那新娘的队伍,两人站在了一侧。
在撒糖之际,见那中年男子一出来后,沈清弦瞬息飞了过去伸出手将男孩抱在了怀里,躲过了那中年男子的攻击。
男孩此时手里还拿着糖,看着在自己眼球上方的沈清弦疑惑不已,用那奶奶的声音说道:“大哥哥,这是要干嘛?”
男孩的眼里满是疑惑,看着他时甚至还带了些亮光,剥开糖果的包纸就吃了起来。
那中年男子站在了原地,呆愣的左看看右看看,拿在手里的刀顿时间掉在了地上,哭喊道:“完了,完了,我们都完了。”
还在捡糖的人们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纷纷望向了他,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一个人凶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什么完了?”
“我儿子被人带走了。”中年哭丧着脸,整个人不知所措的这看看那看看的。
这时,四周有谩骂声也有叹息声,甚至还有人过来揍那中年男子,他们都看在了眼里。
“看了那么久的孩子,怎么今天就看不住了?”
妇女哭喊着打着中年男子:“你为什么不看好他啊?”
“我们要死了,都要死了。”所有人全部跌坐在了原地,本想着一个月一个月的循环重复着,他们可以一直活着,没想到这次却不能了,他们要彻底的消失了。
这本就是幻境,幻境就会有阵眼,一有人闯入进来,便会将阵眼带走。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那人说的帮忙也要帮完了。
被沈清弦丢在了白君辞怀里的小男孩顿时哭了起来,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爹爹……爹爹……呜呜呜……你们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啊……”
男孩不断的挣扎着,嘶声裂肺的哭吼着,他必须回去,不然他们都会死的,爹爹会死的,会死的啊。
男孩不断的哭喊着,闹的白君辞脸色沉了下来,一把将他嘴堵住,不让他哭喊,那双眼睛红的近乎要透出了血来一般,凶狠的盯着沈清弦。
沈清弦对上了他的目光,表明上虽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变化,可心里却没有怎么的淡定。
这里一切都是幻境所生的东西,没想到竟然会是那么的真实,沈清弦瞥过了头,直到这一切都消失,男孩慢慢的也消失,城池也不见了,再次睁眼时,他们已经回到了咸阳城的客栈中。
恐怕夜景暮的消息有误,这里并没有什么机缘,怕是被人给利用来算计他了。
至于白君辞倒是没有,可是除了黑化后的白君辞,到底还有谁会算计自己呢?这个他倒是想不通,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系统?”
(系统:“系统已为宿主开启二十四小时服务,请问,宿主有什么想问的。”)
“在垧纥城之中,我叫你为什么没有答复?”
(系统顿了几秒说道:“垧纥城当中是有结界阻隔,所以宿主叫系统时没有回复。)沈清弦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但是却还是有些不相信它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