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没想到回来后,他们既然都在他的寒霜居中等着他,夜景暮拉着他走了过去。
“师弟……”
“小师弟……”
一连三个不同充满关心他的的声音,纷纷涌入他的耳中,可是他却是觉得十分的刺耳。
沈清弦低着头,不敢对视他们的目光,紧张的抿了抿唇:“掌门师兄……”
“嗯,回来了就好,身子可有什么不适。”江擎槐的眼光不断的在他身上打量着。
忽然一道声音从另外一边传了出来,“不适?何止是不适,他前面还被……”
“没有不适。”沈清弦连忙说着,将他要说出的话堵了回去,眼神看向了他,示意他不要将此事说出,他的反应果然是那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秦淮殇朝他走了过来,替他摆了摆脉摇了摇头,似是没什么问题,眼神看向了沈清弦,眼里之意却让他看不出,语无波澜的说道:“小师弟在魔族可有见到什么人?”
沈清弦嗯了一声,闷声说道:“我见到了苏伊宁。”
听到这名字的那一刹那,秦淮殇的手似是抖了一下,朝他温柔一笑:“她可有对小师弟说些什么?”
“不过是曾年往事罢了!”沈清弦在那说出苏伊宁的名字时,便开始注意他脸上表情的变化,想起了那句:“你其他不信我可以,但是防备秦淮殇这一点,你必须要听我的。”
他的这个五师兄,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师兄……”
秦淮殇:“嗯?”
“我在六峰中修炼的那十一年中,虽说步步高升,但是总有时候会感到灵力滞涩的情况,不知……师兄可知这是为何?”
秦淮殇轻笑一声,懒散的坐在了一旁:“小师弟现在是怎么回事?连这修道最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了?”
沈清弦正准备张口再问,却被奚顾知给打住了:“师弟回来也累了,离株峰中我们设下了结界。”
似是想到了什么人,语气顿了顿:“白君辞进不来。”
“嗯……”
他们都走了之后,沈清弦终于松了口气,手放在了桌上,撑起自己站了起来,虽是用了灵力,好了些许,但是却只是外表,而内却依旧的疼。
擡起脚走了几步,下身传来疼痛感越加的强烈,面部有些抽搐了起来,没想到既然会怎么疼。
好不容易走到了床边,沈清弦几乎是一瞬间趴了下去,就在这一下,头脑一瞬间空白一片,眼前黑了一圈,缓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果然还是在离株峰里能让他安心,至少不会像在魔族那般,每天提防着,怕白君辞时不时的过来,只不过现在,却还是想到了白君辞。
这个时间他应该没在与各大长老商讨中了,应该也知道自己不见了,只是不知掌门师兄他们这结界能不能阻挡住白君辞。
他回来这一趟不需要多长的时间,若是能多待一会儿也是好的,为今之计还是……咳咳……先把身子养好了再说。
还好他的灵囊中还有许多的灵药,好久没碰了,倒是落了些灰,上次用时还是雷劫那时。
没想到的却是就连这种「药」也会有,倒是让他有些震惊,但是震惊归震惊,不敢用也是真的,但是也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离株峰里本来就没人,原先白君辞还在,可如今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再则掌门师兄他们还下了结界,有人进来,或是有魔修进来打破结界,在第一时间都会传给沈清弦。
沈清弦将药瓶的塞子打开,一股股清凉的药味瞬间扑鼻而来,想到没人,胆子也大了许多。
半跪在床头,将身上腰带解开,脱下了外袍,又将身下衬裤褪到了一半。
瓶口轻轻斜出,将里面的液体倒入在了指腹,头转到了身后,手指萦绕在了腰间,双腿分开,往
手指放进去的那一刹那,沈清弦几乎被疼的闷哼了一声,齿牙将嘴唇紧紧的咬着,似是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的声音,就这样来来回回了好久,觉得差不多了后,他将药收了起来,放回了灵囊中。
涂了后倒是比先前好了许多,只是他现在就这样趴着有些不想动了,眯起了眼,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而在一旁一直在观察他的人却是受不了了,眼底有着遮不住的猩红,甚至还有浓浓的情欲。
就在隐隐约约中有个身影朝他走了过来,站在床沿直直的看着床里睡着不太好的人,面露一丝笑意,“原来师尊怎么怕疼。”
除此之外,没想到这人为了躲自己,既然连离株峰都开始下了结界,要不是他修为已在渡劫期怕是连靠近都靠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