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气可以沁透他的心智,甚至还可以让他发狂,恐怕他体内的心魔已经在与他掠夺身躯的掌控权了,以他的现状,心魔应该早早的就从他体内滋生而出了。
也许在垧纥城中他就已经有被心魔侵扰的症状了,他……将自己对他设下的封印解除后,也许就已经开始修行魔修了……
沈清弦一把将他从自己身上拉了下来,认真的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心魔?”
白君辞看着他此时露出了极为奇怪的神情:“师尊已经发现了?”沈清弦点了点头,示意他回答自己的话。
可是他的这句话却让白君辞会意错了意思,面露寒意,一把牵制住了他的手,翻转一身,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意味不明:“师尊想杀我?”冷笑一声。
沈清弦:“……”
他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思来思去想的都是自己想杀他?就怎么没有安全感?
沈清弦看着他,说道:“你先回去。”
“师尊怎么快就要赶我走了?”白君辞见他没有回自己的问题而是让自己离开,脑子里顿时更是混乱不堪。
想了想后再次说道,“也是,要是被人知道长思卿安的沈仙师与魔君有所纠缠,师尊的百年的清誉怕是会毁为一旦。”
白君辞待了一会儿后,听他的真准备要走时,在他眉间落下了一吻,柔声道:“师尊,小心秦淮殇。”
这一个两个的都让他小心秦淮殇又是怎么回事?苏伊宁的话看来不像是假的,可几日前他试探过他,看上去并非有奇怪之处,可是为什么再次听到这话后,是从白君辞的口中听到的。
白君辞到底是知道多少事情,有些事情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白君辞却知道的明明白白,这点倒是让他不由得思量了起来。
但是在此之前,他的脑子里却一闪而过着鄞星怍的面容,那张清晰到无比极致,瞬间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循环着。
他脸上的笑容很是熟悉,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可思来想去却始终没有想起到底是谁。
他起身将衣物穿上之后,去了后山温泉,将玉琴从泉中召了出来,拿在了手里进了竹舍,放在了窗棂前当中。
沈清弦的手抚上了琴弦,叹了口气:“很快便要用到你了。”
好几日白君辞都没来了,沈清弦倒是有些想了些他,但心里却还是对他先前所对自己做的那些有些顾虑,虽然上次白君辞对自己的态度好了些许,但并不代表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