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收我的是师尊,对我严惩有加的却不是师尊,可是师尊当时又是怎么回来的?”
沈清弦摇了摇头:“我对这里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我的另一个命格,他应该已经没有再被封印在玉琴之中了,有可能已经逃走了。”
沈清弦将玉琴拿了出来放在了专门放琴的桌案上,只瞧白君辞一脸熙然的想要去触碰琴身……
沈清弦看到后便立马将他的手打落,结果却换来这人委屈的看着自己。
沈清弦没办法只好妥协,只不过……这,说真的话这把玉琴还真的不一定是他的本体,这里面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早就跟他另一个命格走了。
白君辞的手放在玉琴的琴弦上慢慢拂过,琴声临临。脸上带满了笑意:“师尊的本体和师尊一样都是怎么的撩人心炫。”
听到这句话后,沈清弦顿时老脸一红,将他的手从琴上拉了下来,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下个月后,为师得去洄游城,也许要好些时日才回来,到时……”
白君辞擡起了他的手在他手心蹭了蹭:“弟子和师尊一起去。”
沈清弦淡淡嗯了一声:“到那时便是要开始真正的较量了,他若是想,必定会去。”
沈清弦并未说出全部,若是此次一去,若是不能将他收回来,强行合并,要不了多久他也活不成。
洄游城这一趟风险很大,他不能告诉白君辞全部,只能说一些无关紧要却又看似非常重要的事。
虽说此时外界已经开始胡乱编造他与白君辞的事,他虽听着但是却没有理会,他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要喊打喊杀也随便。
可是在白君辞这里却不一样,任何敢说沈清弦的都得死,还好沈清弦拉的早,不然说不定就去将那些人全部杀死。
这之后,两人倒是在魔界过起了没羞没躁的生活。
不过白君辞做的一样事却让他哭笑不得,他是多没有安全感啊?
还在他身上下了禁制,将他灵力封了起了,就差没在这一砚殿设下结界了。
自从他来了魔界后……倒是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白君辞不仅每天睡觉黏着他,就连办理事务也跑到了他这边来,一看着自己就是半个时辰。
清晨,沈清弦刚睡醒起来,看着眼前这个还在抱着自己,时不时擡起自己的那双爪子戳自己的唇角。
一看到他醒来便凑了过来,亲了他一下,笑眯眯的看着他道:“师尊身上好香。”
沈清弦无奈的看着他:“醒了?”
白君辞点了点头:“醒了……”
沈清弦一个晚上一直都被他这样抱着,实属是有些难受了起来,动了动身子转了一脸,留下了一道背脊给了白君辞。
结果那人突然就……
“师尊嫌弃我?”
沈清弦:“……”
结果眼前一黑……他被白君辞抱了起来,迅速的转了个身,两人再次面对面的睡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