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砚殿中的沈清弦还在跟白君辞面对面的坐着,眼神相对的看着对方。
沈清弦枕着白君辞的肩膀头歪了歪,有些累的上挑着眼瞧些他:“你还在想成亲那事?”
“不然师尊以为……徒儿在想什么?”白君辞轻笑了两声:“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娶师尊。”
沈清弦将他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低声笑了起来:“也许两个月之后,便好了。”
白君辞低头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头:“到时师尊可不能再将我丢了,不然我也许真的会疯了。”
“只不过现在弟子却让师尊安上了私通魔族的罪名。”
白君辞抱着怀里人的手紧了紧,也不知道该不该将此事告知与他,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今天弟子得来消息,说是……”
白君辞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掌门师叔下令说要将师尊抓回去,同戒律阁长老处言问。”
沈清弦听到后身体顿时一愣,他没想到现在就连江擎槐也要抓他回去了,难道他也相信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些话了吗?虽然里面随多随少有些是真的,但是大部分都是被捏造成的。
这次他不能再怎么轻易的回去了,等把这些都处理完,他自会回去像掌门师叔禀明请罪。
而此时白君辞也在观察着他脸色的变化,直到听到他说:“不回去。”
心里顿时开心了起来,虽然知道他大部分原因不是为了自己,但是只要能留在自己身边几天。
“弟子一直有一件事没有与师尊说过,那便是鄞星怍鄞师弟之事。”
“那时我将师尊强行带来了魔界后,鄞星怍也来过了一趟,对弟子说了句,我若是杀了他,师尊也会活不成。”
将这些说完了后,白君辞松开了手,与沈清弦两眼相看,把自己所有还在猜疑的事都与他一一诉说。
沈清弦蹙了蹙眉,鄞星怍他知道,他刚开始甚至还很看重,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陷阱,一个巨大的陷阱。
如果当时他若是听了那个系统的话收了鄞星怍,后面也许还会发生更多未知、危险的事。
如果说杀了他,自己就会死的话,那……很有可能他便是自己的其中一个命格,甚至可以说是另外一个他,那时自己甚至还有一瞬间叹息了起来,说为什么不收鄞星怍为徒,更是在那次问道堂授课时更是在心里说为什么当时不收。
可现如今看来,他不收他为徒更是一个正确的做法,看来只有自己还是被蒙在鼓里的,鄞星怍什么都知道,自己却什么也不明白,当时他想拜自己为师,也是带着目的来的,想将他变成灵流引入体中。
若是一切都怎么发展下去……但是好像还是不可能,那个系统为什么从头开始便要让自己将白君辞推入魔狱,这里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前世的时候他自从收了白君辞为徒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了,而那时的沈清弦其实是沈清泫。
如果是这样,就算他再不想将他推入魔狱,上一世的沈清泫不想将他推入魔狱,也必须要将他推下去,也许这就是他一定要承受的磨难,他始终是要成为那个高者,就连天道也无法阻拦改变他命运走像的所有的事情。
沈清弦将思绪都收了回去,对白君辞点了点头:“他也许就是,不过现在我没有太多的把握。”
他虽说的不是很清楚,但白君辞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也知道他现在有些顾虑,但是却不知他在顾虑什么。
白君辞朝他打了个趣,他今天可不想一直围绕在这一团疑惑里面,今天可是师尊的生辰,他要想个法子让师尊开心几下。
白君辞笑嘻嘻的喊了一声:“师尊——”
“嗯?”沈清弦看着他这笑的贼嘻嘻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笑,但是最终还是止住了。
“师尊,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像是偷情?”
这回沈清弦倒是听清了他讲的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按理说,两人现在确实是在偷情,只不过是光明正大的偷情。
沈清弦心里第一次起了捉弄白君辞的心思,瞬间将他手一压,整个坐在了他的腿上,与他面对面的看了起来,伸出一只手将他下巴轻轻捏起:“阿辞说的也对,但是此事已经被怎么多人都知道了,怎么能算偷情?”
白君辞没想到他既然会怎么大胆的坐在了自己身上,一时之间忍不住凑了上前,搂住了他略显消瘦的腰身,低头亲了一口。
手慢慢的往下移了去,抱住他的双腿,往自己上面提了提,脸色似有些羞涩的看起了他:“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