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何在?速速前来受审!”
惊雷般的喝声落下,器冢外的喧闹瞬间死寂,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林渊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更有几分幸灾乐祸。
赵虎脸色一白,急忙拽着林渊往后缩:“快走,执法堂的人最是不讲情面,王通肯定早就串通好了,你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林渊却站着没动,他望着演武场方向腾起的几道遁光,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王通好算计,竟借着宗门危机的风口,将私闯器冢的黑锅彻底扣在他头上,既想夺他宝物,又想斩草除根。
“走不了的。”林渊低声道,“执法堂的人已经布下了禁制,此刻逃遁,反倒坐实了罪名。”
话音未落,三道身披玄色执法袍的身影已落在身前,为首者面容冷峻,腰间悬挂着刻有“执法”二字的令牌,正是执法堂的金丹后期长老——李玄。
李玄的目光扫过林渊,带着审视的威压:“你便是林渊?王通执事状告你私闯器冢禁地,破坏宗门禁制,盗取至宝,可有此事?”
不等林渊开口,王通的声音便从人群后响起,他缓步走出,脸上带着得意的冷笑:“李长老,此事千真万确!方才我与林昊亲眼所见,这小子在器冢内大肆破坏,还手握一枚来历不明的灵珠,定是从禁地中盗取的!”
林昊紧随其后,昂着头道:“不错!我二人本是巡查禁地,撞见他行窃,出手阻拦反被他所伤,若非召集钟响起,恐怕早已遭了他的毒手!”
两人一唱一和,将黑的说成白的,周围弟子顿时哗然,看向林渊的目光也变得异样。
“原来他真是盗贼!难怪一个四灵根的废材,能突然有如此实力。”
“私闯器冢可是重罪,按宗门规矩,当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议论声此起彼伏,林渊却面不改色,他盯着王通冷笑道:“王执事,你说我盗取至宝,敢问器冢内丢失了何物?又有何证据证明是我所为?”
王通一噎,他方才只顾着栽赃,竟没来得及伪造证据,只能强撑着道:“那灵珠便是证据!器冢内的宝物数不胜数,谁知道你还藏了多少!”
“强词夺理。”林渊嗤笑一声,正欲继续辩驳,识海中却传来青岚子的急促声音:“小子,别跟他们纠缠!如今宗门危在旦夕,唯有抓住护山大阵做文章,方能逆转局面!”
林渊心中一动,抬眼看向李玄,朗声道:“李长老,弟子的确进入过器冢,但并非盗取至宝,而是感应到器冢内的器魂之力,欲借此修复护山大阵的阵眼!”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