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威压席卷山门的瞬间,林渊正坐在落星谷的青石上,潜心研读《器魂归一诀》。
古籍上的符文晦涩难懂,却与他丹田内的器灵根隐隐共鸣。每当指尖划过玄铁书页,便有一缕精纯的器魂之力涌入经脉,与灵珠、裂穹剑残片的力量交融,让他对器道的理解愈发深刻。
“这《器魂归一诀》果真是上古器宗的至宝,若能修炼大成,你便能将器魂之力化为己用,届时即便面对金丹修士,也有一战之力。”青岚子的声音带着赞叹,却又很快凝重起来,“只是林啸天已到山门,元婴修士的怒火,可不是你能轻易承受的。”
林渊缓缓阖上古籍,抬头望向宗门主峰的方向。那股威压如山岳般沉重,压得整个九玄宗的弟子都喘不过气来,他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力量的矛头,正直指自己。
“躲是躲不过的。”林渊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林渊行得正坐得端,何须惧他?”
话音未落,一道传音符便破空而来,落在他的掌心。是玄机子的传唤令,命他即刻前往宗门大殿。
林渊深吸一口气,将古籍与灵珠收入储物袋,快步朝着主峰而去。
宗门大殿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玄机子端坐于主位,面色平静,身旁站着几位元婴长老,守阁长老亦在其中。下方,林啸天负手而立,一身黑袍无风自动,周身元婴威压毫不掩饰地扩散开来,让殿内的金丹修士都微微变色。
殿中一侧,林昊被两名执法弟子押着,脸上满是怨毒,看到林渊走进来,眼中更是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林渊,你可知罪?”林啸天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大殿梁柱嗡嗡作响,目光如利剑般刺向林渊。
林渊躬身行礼,不卑不亢道:“弟子不知,所犯何罪?”
“你还敢狡辩!”林啸天怒喝一声,手指指向林昊,“你诬陷我林家子弟盗窃宗门宝物,害得他被关押至今,受尽屈辱,此乃一罪!你私闯器冢禁地,破坏宗门禁制,此乃二罪!今日,你若不拿出证据自证清白,老夫便废了你这废材的修为,替林家清理门户!”
此言一出,殿内哗然。几位长老面面相觑,显然都清楚林啸天是在仗势欺人。
林渊抬起头,目光直视林啸天:“长老此言差矣。王通盗窃器冢宝物,乃是执法堂搜出了确凿证据,林昊与他同流合污,人证物证俱在,何来诬陷之说?至于私闯器冢,弟子早已戴罪立功,修复护山大阵,击退妖兽大军,此事宗主与诸位长老皆是见证。”
“强词夺理!”林啸天脸色铁青,他本以为凭借元婴威压,便能让林渊俯首认罪,却没想到这小子如此牙尖嘴利。
他正欲出手强行镇压,守阁长老却突然开口:“林长老,凡事讲究证据。林渊修复镇界鼎碎片,护我九玄宗周全,乃是大功一件。林昊勾结王通,图谋不轨,亦是事实。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怕是有失公允吧?”
“你!”林啸天转头看向守阁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守阁长老修为与他相当,且在宗门内声望极高,他若是强行动手,恐怕会引起众怒。